路舟车劳顿,我感觉我骨头架子都快散了,所以就先去休息了”轩璟说着还打了个哈欠,好像为了证明自己真的很累似的。
“是,皇兄”
轩璟拍了拍轩韫的肩膀,然后转身跟丁大人说:“丁大人,还得劳烦你找个人给我带个路”
“不劳烦不劳烦”丁仁连忙挥手,然后吩咐旁边的小厮带轩璟去了之前准备好的房间。
“行了,你先下去,有事情我在吩咐你”轩璟打发走了小厮,自己坐到了床边,脱下外衣,开始处理还未痊愈的伤口。
连日来马车的颠簸让受伤处渗出一丝血来,轩璟将纱布拆开,在清理干净血迹后,将临行前张大夫给他的药膏涂在了伤处,又再次包扎好,江北不比都城暖和,就这么一会儿,轩璟已经被冷的汗毛都竖起来过好几次了,所以他在包扎好后就赶紧将衣服穿了回去,但是却在拿起经常佩戴的那块玉佩的时候愣了一下。
“嗯?这块玉佩?”轩璟将玉佩举到眼前,仔细的打量着,脑海里猛的闪过那晚少年愤恨凌厉的眼神。
自那日之后已经过去了六天了,这段日子以来轩璟一直在赶路,而且一边要在皇上派来的探子面前演戏,一边还要思虑随时都可能发生的刺杀,所以这间事情就被搁置了,但是闲下来以后,轩璟在看到这块玉佩,之前心头的疑问就如泉水般涌了出来。
那日,他明明就要刺向我了,可为什么在最后时刻偏了方向呢?
是因为看到了我腰间这块玉佩吗?这块玉佩是母妃生前送给我的生辰之礼,可她送给我时并未提及过有何渊源。
难道他认识我母妃,不可能,那人看着比我年纪还小,不可能认识我母妃。
那是为什么呢?为什么对我手下留情?
而同样百思不得其解的还有此刻正躺在子虚山少主房间的手里举着一块除了颜色几乎一模一样的玉佩的苏煊。
那家伙怎么会有一块和我一样的玉佩呢?
听说以前兄弟之间为了担心走散,有时候会佩戴一模一样的玉佩,那他该不会和我是
“阿煊”
“哎呦”苏煊本来正在走神,还有点做贼心虚的意味,所以在听到苏母唤他的时候被吓了一跳,手一时没握住,玉佩“啪”的一下生生砸在了苏煊的脸上。
“阿娘,你怎么来了”苏煊从床上坐了起来,因为刚才鼻子被砸,所以说话带点鼻音,听上去就好像受了什么委屈一般。
苏母进门之后,将手里的托盘放到了石桌上,说“阿娘熬了鸡汤,快过来尝尝”
“鸡汤!”苏煊听到这两个字以后眼睛里闪过一抹绿光,然后穿好鞋子跟个小孩子似的蹦蹦跶跶来到桌前,端起苏母已经给他盛好的鸡汤嗅了嗅,夸赞道:“阿娘做的鸡汤真香,世上怎么有阿娘这么人美心善又会做饭的人呢?”
苏母被苏煊夸的呵呵直笑,伸手摸了摸苏煊的头,“以后我们家小阿煊也会娶到一个貌美贤良的女子的”
“嗯”苏煊点了点头,利用吃肉和喝汤的间隙又补充道“就算我以后娶了媳妇儿,在我心中,阿娘也永远是世上最好最好的女子”
“就会说好听的逗阿娘开心”
“我说的可都是实话”苏煊滴溜溜的眼睛一眨不眨看着苏母,“阿娘”
“嗯?”
“我有件事想问你?”
“什么事?”苏母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架势。
“就是,那个那个”
苏母看着眼前因为不知道怎么开口而把脸给憋的通红的苏煊忍不住打趣道:“怎么了?难道是阿煊看上了哪家姑娘想让阿娘去给你提亲”
“才没有”苏煊有些害羞的反驳到,“就是,您,和,我阿爹,只有我一个亲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