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一包小厨房吃不完的点心,戚景思受了,却至今天眼瞅着入夏,也没尝出究竟吃了些什么。
心思到底不在上面。
这日下学,费柏翰又兴致冲冲地拉上所有人,说是瞧新鲜。
南府伶人新排了折《墙头马上》,春分宴上连晟明帝都看得赞不绝口,顿时便在晟京火了起来,费柏翰也不知费了多大的功夫,才定到了最好的厢房,非得要人人到场不可。
戚景思只要不回戚府,去哪都是无妨,众人也一并应了;只有常浩轩对“瞧新鲜”三个字有阴影了,嚷嚷着一定要去会好些天没见着的柳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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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斐带着言毅,刚走进豫麟书院后巷便被几个常府的下人拦住去路。
“言少爷好手腕,你家中无人当朝为官,却能瞅准户部侍郎擢升户部尚书的档口往人家儿子身边凑。”
“都说鹤颐楼的小公子是个闻书的瞎子,但我瞧着,你这眼神儿——”
“倒是好得很!”
哪里是去会什么妓子,常浩轩中午在酒楼看见个碗碟缺了口,生生发了好一顿火,饭也没用便跑回了医愚轩,正巧撞见戚景思接过言斐手中的油纸包,便更是认准戚景思那日定是要护着言斐,才会与自己为难。
虽说那些道理他都明白,可豪门贵公子自幼锦衣玉食,娇生惯养,怎受得了半点委屈;旁的倒也罢了,但教他在常浩轸面前除了丑,却是如何也忍不了的。
戚景思既动不得,这口气总还是要找处发泄的地儿。
言斐把言毅往身后拽了拽,“言斐连学友的名讳都未识得,更不知学友在说什么。”
“不明白?”常浩轩冷哼一声,满目不削,“下贱人家行下作之事,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