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与京中风头无两的光霁公子做了同门,又一同高中,并称晟京双贤,着实给常父挣足了面子。
之后常老爷子仙去,常父终于如愿坐上家主之位,也陆陆续续添了几个庶出的男丁,却无一人能与常浩轸的盛名与才学比肩。
直到有了嫡子常浩轩,从一出生便被常家寄予厚望。
而常浩轩自幼资质平平,却总要被拿来与常浩轸比较,时日渐长,长兄已经成了立在他身前,永远无法逾越的一座高山。
于是乖巧平凡的孩童便也成了不学无术的京中纨绔,教常父与常浩轸头疼。
言斐是想要为言毅拜师入学之事做一番解释,可毕竟他受了戚景思的恩惠在前,虽对方只用一句“刚好路过”,将此事轻描淡写地翻篇,但无论如何,先道谢才是礼数。
他颔首作揖,刚要开口,马车却一个颠簸,将他整个人颠进了戚景思怀里。
“少爷!有……”
不等车里的人有所反应,车外戚家下人惊恐地喊道——
“山匪!”
作者有话要说: 抓住了吗?谁干的?哈哈哈~我赌五毛没人猜得中!!!
日月如梭,文籍如海,探讨不及,朱黄敢怠。出自《东溪集·朱黄双砚》【作者】高登 ·宋
高门列驺(zōu)驾,广路从骊驹。出自《少年新婚为之咏诗》【作者】沈约 ·南北朝
第10章 潮鸣电掣 ...
豫麟书院是建在城郊不假,书院散学的时辰也的确不早了,又经过方才连翻折腾,马车的颠簸中戚景思从车帘缝隙中瞧见了——
他们此时尚未入城,天色也渐暗。
但李晟王朝建国已逾百年,在几代帝王的励精图治之下,一片海清河晏,戚景思住着的江南小镇都鲜闻有盗匪出没。
眼下堂堂都城近郊,天刚擦黑就有山匪拦路,不是太过荒唐了吗?
劫就劫罢!
戚景思有些自暴自弃地想着。
马车外明晃晃地挂着戚家的族徽,大约是被什么人盯上了,反正戚同甫家大业大,也不差这点银子。
左右目下形式也容不得他细想了。
方才车内一阵颠簸,他本能地伸出手去想要将坐在对面的言斐扶住,可慌乱间言斐整个人跌进了他怀里……
于是,他那双手尴尬地悬停在马车逼仄的空间里——
搂也不是,放也不是。
“抱、抱歉……”言斐也显而易见的尴尬,那双拢着雾霭的眼睛垂下,眼尾泛起点异样的红晕。
戚景思木头似的愣在当场,言斐也只好尴尬地撑着戚景思的胸口,刚欲起身,马车外却突然传来一声痛苦的悲鸣,连带着驾车的马匹都好像受了惊吓,突然发疯似的疾奔起来。
言斐就这样被带着又给颠了回去。
车内乱做一团,言毅已经彻底吓傻了,死命地抓着马车的窗框,可受惊的马匹却半分没有停下的意思。
马车被带着疾行不止的途中像是被什么东西绊着了,整个像旁侧歪去,言斐手边没有能扶的东西,眼看就要撞上车框。
戚景思也顾不上那些莫名其妙的礼数和少年间不明所以的尴尬了,一手将人搂住。
潮鸣电掣间,马车倾覆,也总算是停了下来。
“你没事罢?”戚景思松开言斐,低头询问。
言斐惊恐未定,抬眸摇了摇头,双眸迷蒙间隐隐看到一片猩红。
“你受伤了?”刚被戚景思松开,他又立刻抱住戚景思的手臂。
戚景思活动活动手腕,虽然方才马车翻倒时受了点磕碰,但并没有很明显的剧烈疼痛,但他分明能在言斐的眼睛里瞧见惊恐。
他顺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