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发出“吱嘎”一声轻响,被人从外面推了开来。
“不是说了——”戚景思怒不可遏,“都给我滚!”
“当啷”一声骨瓷脆响。
“少爷……”
这哆哆嗦嗦的女声显然不是方才烦人的老管家,戚景思抬头,看见个丫头跪在门口,碗碟摔成几瓣,菜汤都溅在了那丫头的襦裙上。
这丫头戚景思眼熟,平日里常在他身边侍候,比他还要小几岁,这会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让他生出两分歉疚。
“起来罢。”他收起方才严厉的语气,看着打翻一地的饭菜,心里还是带着两分怒意难消,“谁让你来的?”
“钱管家。”那丫头一边收拾着地上的瓷片一边道:“府里备了艾叶给少爷泡澡,说去去晦气;钱管家叫先送些吃食,用了再梳洗;少爷折腾了这两天,好让您早些歇下,别误了明日豫麟书院的时辰。”
这是戚同甫拐着弯地提醒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