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人方才进门的动作鬼鬼祟祟,一脸的贼眉鼠眼,戚景思也不可能直接就把人按在门边。
眼下看来,还真有猫腻。
普通乡下人家,最大的财富就是仓里的粮食,类似两斗米跟隔壁换只鸡这种以物易物的交易形式都可说是十分常见,究其原因,无非就是缺银子。
正常人家能存下几个银锭子便是富贵顶天了,怎么会有银票这种大额交易才用得上的东西。
戚景思把人押着进屋,果然在床底下起出来几张银票,跟晟京权贵,哪怕只是言斐家里鹤颐楼的流水自然是比不了的,可就是这百十两银子,多少庄稼人攒一辈子也攒不出来。
“老实把事儿说清楚,这些银票还是你的。”戚景思看着桌上的银票,一把掷出手里的锉刀,将银票钉在桌上,“要是藏着掖着,我就在院儿里架把火,像你们刚才在衙门前一样——”
“把你扔进去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