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别?”戚景思沉声道:“你生在鹤颐楼只怕没见过,贵族大老爷家牲口吃的精粮,只怕比穷人家吃的糙面要好得多。”
“可是还能怎么办?”他抵着言斐的额头,重复了一遍白天言斐在院门前说过的话,“是你说的,总得要试试。”
言斐前一刻还挂着泪,眼下他看着戚景思的眼睛,倒映着自己的影子。
他拿起手中的半块烤馍塞进戚景思嘴里,破涕为笑,点点头道:“好。”
有时候就是因为拥有彼此,人们才愿意相信任何一点微弱的光。
第二天一大早,少年就扛着锄头背着背篓出去割了几大筐牛筋草回来熬水。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去,葛大哥的病情却一直反反复复,有时刚瞧见红斑消退了些,人们还来不及高兴,第二天人便又在高烧中昏迷不醒。
起先大家都守着规矩,尽量不进去患者休息的房间,后来病程一再反复,为了仔细观察,也就顾不上那么多了。
时间便这样耽误着,来到个月中十五。
天刚擦黑,院门前就又挤满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