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把小板栗放了下来。
这儿没有旁人,凌羽跟夏川都在,后面跟著摸进来的厉眠也温和无害的样子,地窖是夏川经常活动的角落,熟悉的气息让小板栗放松下来,一落地就撒丫子狂奔,好奇宝宝一样四处摸摸看看。
“编好解释了?”凌羽脸上看不清神色,“那些雕像是怎么回事?”
从雕像被拆出来开始,他就紧紧盯着最后一个雕像。
那些雕像,都是他私底下的样子,但最后一个,那般爱恋缱绻的温柔却是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模样。那眉眼间藏不住的爱意与温柔,生动得不像凭空幻想出来的,彷佛雕刻的人真实见过一样。
“我——”夏川低下头,时不时偷看凌羽。
这种时候,他就万分庆幸有张黑不见底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