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爹!”朋友愤怒地挂了电话。
没办法,除了要把这位二世祖拎着过去赔罪以外,他们经手过这件事的人全都得去。
于是就在第二天清晨,好几个圈子接连地震,消息不可避免地迅速传到了闻嘉采那里。闻嘉采将群聊的消息翻出来一看,当场用力拍桌:“敢惹我们小婶婶?他这是不想活了!”
闻嘉采气势汹汹,立马就准备上岛。
只有舒夜阑看到这件事的心情,跟所有的人都不太一样,除了诧异怎么会有人这么不长眼睛以外,更多的是已经预见到对方惨烈的下场,毫无怜悯之心的摇了摇头。
随后他扭头问道:“你上了岛以后是不是还顺势在那里度假几个月?”
闻嘉采当即一僵。
“想趁着这个机会跑路是吧。”舒夜阑冷静地站了起来,“那我也去。”
闻嘉采:“……”
“不要啊!”他差点当场抱住舒夜阑的大腿,对天发誓:“我真的不是想跑路!”
才怪!闻嘉采这段时间当社畜都要当得疯了,每天跟着舒夜阑起早贪黑。要是他真的看不懂这些东西也就算了,舒夜阑说不定就把他放了回去……但是他真的就没有障碍啊!到最后重要工作越堆越多,他半点出去玩的时间都没有了!
舒夜阑实在太懂他了,没有给他任何挣扎的余地,当机立断就去订票。
闻嘉采:“……”
妈的,孙家的混账,他要他死!
就这样,好几方的人浩浩荡荡,从不同的方向过来,到最后竟是差不多的时间上岛。
所有人上岛以前都跟孔缉远打过招呼,孔缉远其实也懒得管,爱上来就上来,他昨天折腾了大半宿困倦得不行,结束电话以后就坐在别墅阳台的摇椅上闭眼休息。
别墅外,海浪的声音阵阵,几拨人登岛的隐隐约约地飘了过来。
闻越走到阳台,发现孔缉远的手安静地垂落在椅子外面,已经完全睡着了,便走过去将薄薄地毯子搭在他的身上,随后握住他的手,轻轻地摩挲了下他的掌心,这才重新站了起来。
随后他也没走。
他就这样站在阳台,看着登岛的人慢慢靠近,越来越近,抬头就能看到自己的时候,忽的抬起手来,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骤然间,所有急急赶来的人僵在原地。
闻越其实也没有太多余的动作,甚至神色淡淡。但是每个人都感觉到了逼人的警告意味,好像他们只要敢在这个时候吵醒孔缉远,紧接着就会是怒浪狂涛。
对于这件事,闻嘉采理解得最深刻了。
他想到以前闻越生气的样子就条件反射地绷直了脊背,蹑手蹑脚地,开始缓慢后退……反正他是真的惹不起,躲躲再说,躲躲再说。
其他所有人就跟见鬼似的看着闻嘉采的动作,到最后竟皆是不约而同模仿他的样子,全部静悄悄地往后退了好远。
孔缉远所在的阳台,也终于重新只剩下了浪潮与海鸥的声响。
孙家的那位二世祖和小明星几乎是被压着过来的,他们在刚见到这么大的阵仗时就觉得不太对劲,看到这里面最不能惹的舒夜阑和闻嘉采都如此的谨慎,更是脸色大变,本来就极其恐惧的心,现在更是如同提到悬崖边上,颤抖不已。
“所,所以他们到底是谁啊……”二世祖忍不住问。
话音未落,所有人齐刷刷地朝着他们投去怜悯的目光。
早上还给他打过电话痛骂过他的那个朋友实在是受不了了,一巴掌捂在了自己的脸上,几乎是从喉咙中挤出了几个字来:“闻越,孔缉远,你现在知道了吗?”
……闻越?!孔缉远?!
二世祖的脸色唰地惨白,骤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