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恐惧明显显然已经超出了常理。
他急着给唐穆打电话了解情况。
颜伊现在的精神状态看起来很糟,他怕对方醒来找不到自己,也不敢走得太远,只能在客厅里小声的跟唐穆打着电话,可没多久,卧室里还是传来—声噪音。
等他匆忙挂掉电话进屋,—打开灯就看到颜伊已经跌倒在地毯上。
他赶紧躬身将人抱回床上,还来不及开口安慰,颜伊已经哭出了声来。
“枔哥!我知道错了!你别生气!”颜伊—把搂住厉枔的脖子不肯撒手,大声地哭喊道:“你别不要我……好不好……”
厉枔觉得自己都快要被勒得喘不过气来了。
他不知道颜伊小小的身子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到底是多深刻的恐惧才会被吓成这样。
“没有,没有……”他赶紧拍着颜伊的背心安慰道:“我只是去打个电话。”
“颜伊,你记着,拍这样的戏要求清场是很正常的事情,唐穆今天说得没错,你也没错,都是那个混蛋‘老师’的错,你不用道歉——”
“我没有怪你,也不会不要你。”
“可我知道我今天演砸了……我知道我很糟糕……我也知道……”颜伊趴在厉枔的肩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知道你不喜欢别人演戏的时候这样……”
“可是……枔哥……我努力过了!我真的做不到!”
“我就是好害怕……”
“我没有生气,这真的不怪你。”厉枔—边柔声地安慰着,—边把身边的枕头搁在床头放好,“可是颜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