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直接,没有打算藏着掖着,“你不是说,不是你干的吗?跟你没关系的事儿,你知道这么多干嘛?好好演戏不比什么都强?”
厉枔闻言,吃惊地看着陈应生。
对方这是……
在保护自己?
“可是……陈导……”他难以置信道:“你怎么知道……这事儿跟我没关系?”
“我又不瞎!”陈应生说着撇着撇嘴,转身坐下地同时指了指旁边的另一把椅子,“你也坐下。”
“长这个么高还喜欢站着,跟你说话久了,我都要提前得颈椎病。”
“上次来找你那小男孩儿——”等厉枔坐下后,他才接着道:“你俩不是绯闻这么简单吧?”
厉枔心里,他和颜伊的关系从来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只不过自己的私事,他也没准备满世界嚷嚷。
“我们……”不过现在既然陈应生问起,他想了想还是诚实地点头道:“在交往。”
“抱歉陈导,我觉得这是我的私事,所以没有在签约前特别说明。”
毕竟,在正式签约前,他和颜伊的绯闻就已经算得上铺天盖地了,如果陈应生真的介意,为什么还要私下联系自己?
“我可以保证我和他的关系不会影响到接下来的拍摄,如果您觉得有什么问题,我——”
“有什么问题?”陈应生一脸满不在乎地打断道:“有什么问题那也是你俩的问题,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这里又不是午夜情感电台。”
“厉枔,不是自吹,这么多年来,我没有看走过眼——”
“我看得出,你跟那个小男孩儿是来真的。”
“那天那小孩儿来找你,好像是病了吧?你看你急得那个样子——”
“一个好的演员,情感都应该是细腻敏感的,如果没有打从心底的认同,眼神是不能骗人的。”
“所以我知道,既然你心里已经有人了,肯定不会再去外面拈花惹草。”
“我信得过你的人品,或者说——”
“我信得过人与人之间的感情。”
厉枔一时有些动容。
从知道自己要加入陈应生的战队起,他就做过功课。
陈应生早年为了拍戏卖掉了房子,跟老婆睡在车里,睡在片场的帐篷里,老婆对他全力支持、不离不弃。
成名多年,这个圈子里多少漂亮年轻的男孩女孩,他身边却没有传出过半点花边新闻,所有的消息都只和电影这件事有关;虽然在圈里,他出了名脾气暴躁古怪,但也是出了名的怕老婆。
可能真的像他自己说的那样,他信得过人与人之间的感情,所以他导演的每一部电影才会都那么真挚动人。
眼下这样恶劣的环境下,还有人愿意无条件相信自己,支持自己,厉枔是感动的。
陈应生不止是个好导演,也是个好人。
尽管两人之间的交流不多,陈应生也是出了名的话少,今天之前,除了讲戏,他们之间几乎没有过别的对话;但厉枔还是觉得,陈应生可能已经不止是他的伯乐,而且亦师亦友。
“放心回去吧,除了剧本,杂七杂八的事情别想太多,会影响你之后拍摄的状态。”陈应生说得差不多了,挥挥手下了“逐客令”,“演员只要琢磨怎么把戏演好就行了,别的事自有该操心的人去操心。”
“可是……”厉枔迟疑着起身,却迈不开出门的步子,“资方那边……”
他自己拍了这么多年电影,心里在清楚不过,拍电影这事,一旦机器开机,哪哪儿都要烧钱。
投资方的资金一般不会一步到位,都是分几期打,因为就算一步到位,后期也免不了一再追加。
虽然很感谢陈应生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