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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厉枔敲了半天房门,迟迟不见门内有人应声,焦急地又低头看了眼手腕上的表——
这是去年结婚周年时颜伊买给他的礼物,除了拍戏要下水,平时是从不离身的。
虽然之前颜伊特意在电话里叮嘱过他,因为要上课,会晚一点回家,让他自己先回去;可因为意外耽搁了时间,现在他到家已经七点过了。
颜伊在家附近的一所小学当美术老师,这个点别说上课,整个学校都放学好几个小时了,颜伊怎么可能还没回家?
他停下敲门的动作,耳朵靠近门边倾听,隐约听到点窸窸窣窣的声音。
颜伊都不在家,家里还能有别人不成?
他突然想起今天颜伊的反常。
之前就算只是离家几天,换班也好,调课也罢,回来时颜伊都一定会想办法去机场接他;今天颜伊说自己有课,让他自己回家,起先他也是没有多想就答应了,但现在想想……
颜伊本来就只是小学的美术老师,除了周末给兴趣班的孩子补习忙一点,平时工作算是比较清闲的,怎么今天会一反常态,好几个月不见,态度却变得遮遮掩掩的。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敲门的动作也跟着急促了起来,门里似乎有人说话,但声音太小,被敲门声盖住了,他也听不清,只觉得心都悬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