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就开了。
绿萝不敢进去,连忙站到了后面,跟江浸月苦哈哈的说道:“小姐,我帮你看门……”
江浸月点了点头,踏进了屋里。
屋内摆设简单,只两张床,一圆桌,角落里有绿萝在后花园里挖的一盆海棠。
那小子正跪坐在塌上,见江浸月进门,伸手对着对面,比了一个请的手势。
江浸月一愣,这小子通身气派……
她未动声色,坐到了对面。
那小子举手,给江浸月倒了一杯粗茶,茶水的温度正好:“离源谢小姐救命之恩。”
江浸月受了茶水,松了一口气,看起来这小子没有什么想不开的迹象,不会死在她侯府。
她正喝着茶,离源忽的说道:“小姐定有疑惑,离源所谓何人。”
“嗯。”江浸月点了点头,又喝了一口茶。
离源也不隐瞒,直接说道,“离源本名陈源,乃是陈国公府排行第七的最小重孙。”
江浸月眨眨眼,看向了离源。
离源垂着头,盯着自己眼前的茶水,一字一句的说道:“不过两日前得知,我是……前朝唯一的遗孤。”
江浸月一口茶水差点呛进嗓子眼,咳了好几声,“你、你说什么?”
她脑子转不过弯,不是陈国公府重孙么?怎么变成前朝遗孤了?陈国公府竟然敢把这样的人藏在府里?难怪昨夜被屠了满门……
等等。
江浸月看着离源,忍不住问他:“你的意思是,你以前不知道你是前朝遗孤,一直被当做陈国公府最小重孙陈源养到现在?”
“是。”离源点头,顿了下沉声解释,“我母亲,是陈国公女儿,也是前朝皇后,十九年前,陈国公上交了一五月男童表明忠心,连同前朝皇后,一起被斩于内狱,那个男童,才是陈源。”
“你的意思是?”
“是。”离源面色发沉。
江浸月倒抽一口凉气,惊的想跳脚。
她这都什么手气,随便救个都能是李宗煜,再随便救个就是前朝遗孤……赶明还能救个老皇帝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