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面中间只隔了一条游廊,两边席面相隔不过数米,若是有心,抬头就能看见对面。
不过江浸月倒是第一次见着乌家这种做法,游廊中间挂着精致又繁华的各色屏风,每个屏风下面垂坠一尾响铃,夜风轻吹,叮当作响,知情知趣。
从院门到摆设,每一处都在透露着四个大字。
富的流油。
这是真有钱。
同席的官眷们开始三五成群聚在一起八卦,说这乌家原先是淮海盐官,因为做的好,受了老皇帝赏识,这才调任到了京城。
盐官啊,猪肉过手,从这放到那,手上总要沾点油水,再两袖清风公正不阿,这手里的银钱也不是一般京官能望其项背的。
正讨论着,江浸月一抬眼,就见了个熟人。
张似锦也来了,她没跟着自己的母亲,显然很不喜欢女子之间家长里短的八卦,见了江浸月,唯一一个算是熟识的人,自然而然的就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