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老夫人头上,江浸月都不会计较,偏偏,夏姨娘毫不犹豫的走上了这一条路。
“所以我很奇怪,难道,对于你来说,我不如江清歌?”江浸月只是单纯的猜不透夏姨娘如何想的。
隔壁的惨叫声叫叫停停,本就是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估摸着从小到大最重的惩罚就是主母的几下手鞭,哪里经得起金发钱手底下走一遭,那惨叫声已经越来越有气无力了。
夏姨娘手中的香包抓的越来越紧,她也已经知道了,如今再对江浸月做任何表情,说任何祈求的话,都是媚眼做给瞎子看,白费功夫,索性,就死死的咬着牙,一言不发。
江浸月倒也无所谓,见夏姨娘不说话,也就不问了,往后倚了倚,靠在了椅子背上,慢悠悠的喝着茶。
这边一旦安静下来,隔壁屋内的惨叫声就格外清晰,那一声声凄惨的痛呼声音如同就在夏姨娘床铺背面,隔着一道墙的位置。
想来金发钱或许审讯的手艺不少,又惨叫了几声,那声音戛然而止。
夏姨娘呼吸一滞,“娘娘...在我这里,您与江清歌的区别就是,江清歌不管是虚情还是假意,她多少都会叫我一声母亲。”
江浸月愣住。
夏姨娘捏住香包的手松开,深吸了一口气,语气里带了一些自嘲:“谁又知道,若是我错失了肚子里的这个孩子,还会不会有人真心实意的叫我一声母亲呢?”
与江浸月结盟,是夏姨娘想要一个孩子,与江浸月决裂,是夏姨娘想要一个孩子,一切都是源于孩子。
江浸月微微垂眼,看向了杯中被热水泡胀,起起伏伏的茶叶:“我都说了,我能给你一个孩子,就肯定能给。”
“不,你只知道我能有,却没想过,侯爷能不能有...”夏姨娘捂着脸,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断断续续的说道。
“侯爷自从下半年以来...便是喝药,也无济于事了...我做错了什么?我只是想要一个孩子而已...”
“你错的多了。”江浸月喝了一口茶,满口生香,打断了夏姨娘的话,顿了下,声音低低的说道,“你错在,贪心,不信我。”
“我还得告诉你一件事情,你这个孩子,就算我不插手,也保不住。”
第468章 一尸两命
“不可能!”夏姨娘想也没想的就反驳,捂着肚子大声的说道:“我找了好几个大夫,只说可能有些风险,但若一直保胎保着,母子平安还是...”
“你忘记了?当初大夫们也说,你这辈子都不能有身孕了。”江浸月语气凉凉的。
说到底,人通常都有自我安慰自我催眠的能力,只听得见自己想听的东西。
夏姨娘矛盾的很,一边相信着江浸月,把她那助孕的药方视为自己手里最有利的条件,一边又不相信江浸月,只听那帮大夫说,孩子能保住。
夏姨娘被江浸月这一句话说的,顿时怔住,呆呆的看着江浸月。
江浸月叹了一口气,幽幽的又补刀了一句。“若是你没搅合江梓的婚事,又没有把药方送给江清歌,原本这个孩子,我或许可以保下。”
换言之,天道好轮回,不会饶过谁,夏姨娘自己做的错事,就得吞下这一口口的苦果。
“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声在隔壁房间响起,绿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来。
“让我死...让我死吧!我受不了了,我说,我说。”
夏姨娘被这声音吓到,捂着肚子抖了抖,死死的咬住了下唇。
江浸月用了口茶,转头对着绿萝,语气里也不知道是嘲讽还是怜悯,感叹的说道:“我还以为,是多硬的骨头。”
这才多会的功夫,金发钱估摸着手脚都还没热,那边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