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笑了,走到江浸月身边笑着说道,“人总说,越老越要哄,老小老小,瞧瞧老夫人,气鼓鼓的跟荔姐儿被抢好吃东西一样。”
江浸月也没忍住,捂着嘴偷笑。
老夫人嗔怪的看了王妈妈一眼,抹不开面子似的嚷嚷:“说什么呐?你这老货尽揭我老底!”
“妈妈我跟您说,外祖母刚刚,还说昂哥儿荔姐儿是拖油瓶。”江浸月拱着手,故意说的大声。
薛妈妈这会也走了过来,啧啧两声,眼光瞥了一眼老夫人,揶揄说道:“老夫人刚刚,带着两个拖油瓶玩,都没让我插手的地方,看样子,昂哥儿荔姐儿是镶金的拖油瓶...”
“啧,我这跟月丫头闹呢,你们怎么...”老夫人这下是真的要急了。
王妈妈慈祥的笑,上去扶起老夫人,笑着说道:“您再闹会,刚热好的饭菜就又要冷了,小姐您是不知道,您在前院半天,老夫人就巴巴守着半天,一听说你往这边回来了,赶紧便让我们去热饭,生怕冻着您饿着您。”
“外祖母,您肯定是想我了。”江浸月这会觉得身上暖和了,还没等老夫人走到饭桌前,直接就从侧面抱住了她。
老夫人轻推了两下,咳嗽了一声,试图挽回排面,“谁想你?你少来几趟,还能让我少烦几次。”
“好好知道了,浸月以后晨昏定省,每天都来给外祖母请安两次成不成?”
“去去,你不嫌烦,我还烦呢!”老夫人对着江浸月翻了翻白眼,但语气已经软的一塌糊涂了。
两人这才坐了下来,江浸月给老夫人递碗筷,嘴里说道:“都让外祖母您不要等我吃饭了...”
“前院的事情,解决了?”老夫人接过筷子,不闹了,直奔主题。
江浸月饿了,塞了大口的米饭才说道:“算是...解决了吧。”
结果跟她设想的大相径庭,不过照目前看,只要动作快点,张家的婚事算是稳了,其余的,也没有多要紧,她又不是杀人上瘾的恶魔,以后只要看紧一些,不出幺蛾子就行。
老夫人原先被蒙在鼓里,这会看模样,也只是隐约猜个大概,江浸月便一边吃饭,一边给老夫人解释,等这一连串的事情讲完了,饭也就吃的差不多了。
“所以,我还是把夏姨娘这把刀用到对准自己了。”江浸月手里捏着一根鸡腿,咬了一口。
老夫人饭用的不多,刚刚跟哥儿姐儿一起吃的时候也用了一些,这会只是专心的听江浸月说话。
闻言,老夫人放下了筷子,说不上是笑还是其他,问江浸月:“怎么?失望了?”
“说失望吧,也有点。”江浸月把鸡腿上的一块嫩肉挑给了老夫人。
老夫人笑的眼睛都眯在了一起,又捡起了筷子,边吃边问,“是对自己失望?”
“...我怕说了,外祖母会打我。”江浸月咬着筷子,冲老夫人眨了眨眼。
老夫人哭笑不得,就听江浸月继续说道:“对夏姨娘失望。”
江浸月有些不好意思了,她上辈子是个特工杀手,她手里捋过的任务,多数是短期内能解决的,况且她那时候手里握着自己研制出来的新型毒气,到哪里都是横着走的姿态。
这辈子,满打满算只跟老夫人囫囵学了两个月宅斗技巧,再加上又去了王府,顾忌不到侯府,有些错误也在江浸月自我安慰的承受范围内。
老夫人点了点江浸月的鼻头,哈哈大笑:“如此也好。”
“嗯?”江浸月懵了下。
老夫人吃完了鸡腿肉,就真的再也吃不下其他东西了,放下了筷子,推了碗,王妈妈又服侍了热毛巾,老夫人才说道:“夏夏那人,不是个笨人,心思比你弯弯绕绕的多,按理说,倒是个宅斗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