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一分钟,绝对不提前一秒。只是刚走了两步,就听有人喊住了他:“你别去了,瓶子在我这,下车的时候我看见就带着了。”
闫溯惊喜的转头,就见特别上道的新人方未已经走向重九。
而另一旁被晾着好半晌的路江终于抽出空,抓住眼前的闫溯说:“这是出什么事儿了,怎么搞成这样。”
闫溯才发现身边多了个人:“你们怎么来了?”
说完之后他又觉得这事儿不重要,摇头叹气:“嗐,别提了,这事太操蛋了。”
其余几个陆续从地上爬起来,跟个老大爷似的互相搀扶着,尤其是孟慈那件漂亮的旗袍已经成了某种特定的衣服,除了几个要紧的部位还被遮挡着,其余只能随缘了。
路江见此,赶紧把外套脱了批在孟慈身上。
孟慈感激地看了他一眼。
另一边方未将瓶子递给重九问:“先收起来?”
“嗯。”重九应了一声,接过瓶子后一敲水鬼的脑袋,就见水鬼像是呐喊那幅画一样,扭曲地进了瓶子。
做完这件事,重九又问了句,“瓶子还有么?”
“有是有,不过另一个——”方未在身上摸了摸,随后手掌攥着什么东西从兜里拿出来,说,“你先说你要干什么。”
重九:“装东西,还能做什么?”
“哦对,装之前被自己扯成一半的那个鬼?”方未想了想,摊开手掌,“反正剩一半了,也别谈什么尊严了。”
不怪方未那样的反应,先前装水鬼的那个瓶子是个通体黑色的小瓷瓶,虽然没什么特色,最起码还算是中规中矩。
而现在这个……像极了速效救心丸的那个瓶子。
不过重九不知道什么速效救心丸,只觉得这个瓶子的样子有点奇怪,倒没多想,毕竟他是那种能将残魂塞到烟盒里的人。
接过小瓷瓶后,他对着什么都没有的地方凭空一抓,一缕缕灰色的细线逐渐聚集在手中,只是还没来得及形成形体便被塞到了瓶子里。
方未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重九的动作,直到瓶盖盖上,他才收回视线,意犹未尽地砸吧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