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你小弟回来让他来书房找我。”庄图子笑道。
“是,父亲。”林辰瞧了一眼风离后退下。
“贤侄,贤侄!”庄图子见风离看着门外,喊了两声。
风离回过神:“是前辈!风离失礼了。”
庄图子接着说:“贤侄不妨多住几日,逍遥谷比不了北州,但胜在清爽自在。”
“多谢前辈!晚辈多叨扰几日,听父亲说谷里风景甚好。”
“贤侄初来,我让小女陪你在这逍遥谷里转转。”
这样一来二去,风离与林辰互生情愫,加上风阴与庄图子早年相识,互相赏识,儿女亲事自然不会反对。
本应是皆大欢喜的事情,其他三州谋士大臣偏偏见不得别人好结局:他们怀疑庄图子与天君府借着联姻之名要把逍遥谷归为北州所有。三州纷纷派使臣来北州商谈,说是商谈,语气中带着威胁和不信,当时的北州王懦弱无能,把事情推到风阴身上处理,一边是北州利益一边是父子情谊,风阴左右为难。
庄图子听闻后为平息此事也为了成全一对有情人,昭告四州,说明林辰的身世:林辰本是庄图子已故好友林清令之女,林清令是南州有名的女文人,年少成名后隐世而居,鲜有人知她的下落,没想到再听闻她之事已经阴阳两隔,只留一独女在世。
此事传开,四州皆住了嘴,南州皇室为感念林清令为南州文坛做的贡献,特许林辰以公主的规格出嫁;“十里红妆,两州之好”成了当年的一段佳话。
风阴停顿,酝酿了片刻。
“庄图子?好熟悉的名字,是他!”卫捡心惊,难道是梦中的老先生?
风阴见卫捡疑惑说:“庄图子是四州内有名的文人雅士,你听过他的名号也不足为奇。”
卫捡努力让自己镇定,吸了口问:“然后呢?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后来!”风阴接着说,“后来就有了逍遥谷之变!林辰偷了大荒经,带着刚足月的你逃到逍遥谷,风离察觉到不对劲,追了过去,等我赶到,逍遥谷已经血流成河,你也没了踪影。”
卫捡倒吸一口气,这简直比喜玉先生说的书还离奇跌宕,卫捡接着问:“凶手是谁?抓到了没有?”
风阴激动,痛恶至极:“逍遥谷人皆被非道剑所杀,非道剑是林辰的配剑,你说凶手是谁!”
卫捡震惊,逍遥谷不是她的家吗?不对:“不可能会是她,她没有理由这么做?”
“理由!我也一直在想是什么理由让她肯放弃自己的丈夫孩子家人朋友!今日见你我终于有了答案。”
卫捡指着自己:“我?就算我是天君的孙子,十九年前还是个不会说话的娃娃,怎会知道答案?”
“你可知道你的图腾为何和我的颜色不同?那是因为你身上有一半南州王室的血脉。林辰是南州派来的细作,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得到大荒经。”
卫捡一时无语,说他是北州天才灵修者风离的儿子也就罢了,怎么还和南州王室扯上了关系!
我就是老爹的儿子,今日肯定又是我在做梦,还是个春秋大梦!他用力掐了自己的大腿,
“啊!痛~!这不是梦!!不不不!肯定是入梦太深失了心智!”
风阴走到卫捡面前,直勾勾的看着他,卫捡抬头与其对视,然后呵呵一笑:“我就说是做梦,天君平日里怎么会这样看人!”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打在卫捡脸上,他直接滚在地上,恍惚间坐起来,看着眼前模糊的人影晃来晃去,他使劲晃动脑袋,想看清前面是谁。
风阴瞪着眼睛,似兴奋似悲怆:“我北州风氏族不该绝!如今你已经回来,就要担负起天君府的责任。你灵根不错,但玄宫受损多年,毫无武功灵修,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