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子嘴硬心软,您别在意!”
卫捡见风其向进了里面的院子,问卒愚:“他这是回住处了吗?”
卒愚说:“是,小公子住在天易阁,哪里少有人过去,那里僻静,很符合小公子的冷静沉稳的性子。”
“冷静沉稳?”卫捡重复了这个词,心里疑惑,风兄洒脱不羁,和沉稳冷静有何关联,许是这个卒管事说的一些恭维话。
卒愚见卫捡不语,看了他背后缝补的外衫,问道:“孙公子若需要衣物用品,老奴可去置办。”
卫捡下意识摸了背后的补丁,笑说:“多谢管事,外衫还能穿,不必麻烦。”心里想着这件衣服可是他老爹难得主动买的新衣,出门不足一月就已经缝了补丁,还不知怎么回去交代。
卒愚弯腰恭敬道:“孙公子有事情尽管吩咐。”
夜晚,卫捡辗转反侧难以入睡,想着风兄定是还在生自己的气,遂,起身出了院子奔着风其向的住处去,刚迈进风其向的院子,见除了院子里的石灯,其余漆黑一片,房间里没有灯火,卫捡心里打鼓:这么晚,风兄肯定休息了,打扰风兄实在不好,明日再来也不迟。
“既然来了为何要走?”卫捡转身刚想离开被一个声音喊住,卫捡一听便知是风其向的声音,他轻手轻脚的走到房间门口,说:“打扰风兄休息了,我明日再来。”
“哈哈哈哈,你还是傻的很!我在上面!”风其向大笑,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大声,卫捡慌乱抬头,见院中大树上一人的身影,“风兄,为何会在树上?”
“不知孙公子这么晚前来是为何事?”风其向举着酒瓶畅饮一番,“啊~好酒!”许是喝的迷糊,风其向后靠了个空,直接躺着落下来。
“风兄小心!!”卫捡顾不得其他,跑过去接,风其向瞥到下面站着的卫捡,左脚尖轻点树干,上半身上扬,右手抓住上方的树枝,缓慢着地。
见风其向安全,卫捡松了口气:“风兄以后喝酒莫要爬这么高的地方!”
风其向脸颊通红,眼神迷离,带着意气说:“不用你管!”,随后“嗝~”的一声,风其向打了一酒嗝身体也跟着晃悠,卫捡忙扶住他:“小心。”
风其向盯着卫捡的脸,指着他:“你个小娃娃!还有什么瞒着我?别碰我!!”随既推开卫捡扶着的手,自顾自的朝着房间里去。
“我才不是小娃娃,风兄小心!地上怎么这么些酒瓶!”卫捡见风其向踢着酒瓶向前走,才注意到树下零散的七八个装酒的白瓷瓶。
“明月酌好酒,好酒任我酌,飞腾九万里,遨游九万里。。。。。”风其向嘟囔着走到房间门口台阶坐下,望着漆黑的夜空;“怎么没有月亮?月亮去哪里了?”
卫捡上前扶起,说:“风兄起来,地上凉,这几日都是月缺,看不见月亮的。”
风其向推来卫捡,望着天:“你骗我!怎么会呢!前几日还在的?今夜怎么就没了?”
卫捡见其吃醉了酒,站在风其向身边一本正经哄说:“哎呀!我忘记告诉你了,月亮这几日有事,要过几日才能回来。”
风其向听的认真,盯着卫捡看了好一会儿,眼神游离说道:“我就说嘛!它定是有事耽误了!不理它,回去睡觉。”
卫捡附和:“对对对,我们回去休息,不理它。”
房间内不见五指,但对两人来说并不影响,风其向惯性的走在前面,朝着床榻走去,坐下,盘腿打坐。
卫捡紧跟他后面,疑惑小声问:“风兄不躺下休息吗?”
风其向没有言语,一动不动,闭目打坐,卫捡碰了风其向的肩膀喊:“风兄?”
“哎!”卫捡扶住倒下的风其向,轻轻放下,伸手去扯被子,“怎么没有?连个被子也没有吗?”床榻上除了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