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看向秦里。
秦里不悦,说话间满是戾气:“大师兄是何意,是说我德不配位吗?”平日里他就经常对他指手画脚,如今出来了还不顾及他的颜面,真是好气!
折耳一脸正经:“掌门误会了,我是说。。。”
秦里不给折耳说完的机会,直接打断说:“好了!不要说了,赶路要紧!”
大川城外破庙
四名侍卫走到卫捡身边说:“卫公子,我们去找些柴来生火。”
卫捡看天空阴暗,叮嘱:“小心,看着是要下雨了。”
“是”
卫捡收拾出一片干净的地方,铺上一层稻草,坐下,仔细观察这座破败的庙宇,一双眸子清澈明亮,透出少年的天真与真挚。“此名三官庙,怎么只有两座神像?”只见两座完好的神像面容刻画的威严,身着官服,背披残留的红色披风,香台上的香炉有成年男子的腰围大,可以遥想当年这庙宇的盛况。卫捡坐在西侧,正巧在消失神像的正下方,他抬头看上方空空,却不失压迫感,心里不自在,像是有一双眼睛盯着自己。
“啪嗒”旧门扇被风吹的到处摇晃,窗上残留的糊窗纸也随着风四散,眯的人睁不开眼睛。
“你干什么?长不长眼睛?”
“你说谁没有长眼睛!”
“说的就是你!”
“知不知道我们是东州神君府的!”
“神君府的又怎样!就算是天君府的人我也敢说!”
“。。。。。。”
卫捡听到外边一阵喧闹,似是有人争执,起身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