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见风其向吃的香,埋怨道:“你怎么才回来,柴都是湿的,还怎么燃起来!”
风其向问:“那个是谁?那么狼狈!”
卫捡说:“是秦刀门的大师兄折耳。”
“折耳!”风其向紧盯着折耳的一对耳朵,“他的耳朵也不折啊!”
“风兄。”卫捡喊了一声,觉得不礼貌,随后拿了一个燃的旺的火把走到折耳身边:“公子,你用这个来点,或许有用。”
折耳苦涩一笑:“多谢。”
卫捡坐回原地,风其向凑过去:“卫公子好心善!不如把我身上的外衫借给哪位折耳公子?”
“风兄莫说笑,外衫怎么能轻易借给别人。”
风其向笑的一双眼睛似月牙,顺着卫捡说:“好好好,不借别人,咱们不借。”
34、归途鬼途之鬼间
◎误入鬼间◎
不知何时,卫捡闻到香炉的香气,意识清醒睁开眼睛发现天已经大亮,侍卫们也陆续醒来,他看对面秦刀门的折耳师兄和多数弟子也已经醒了,与他点头招呼。
醒来的人皆被眼前景象惊住:昨晚的破庙现在成了一个香火鼎盛的崭新庙宇,三座神官泥塑像一个不少,安然坐在香台上,而且香炉里的香像是不久点燃的,都只是燃着上半部分。
再低头看风其向,盘腿打坐岿然不动,不知是睡着还是醒着,卫捡小声叫了句:“风兄。”
“阿嚏!”风其向一个喷嚏打出来,睁开眼睛,带着鼻音:“哎呦!怕是惹了风寒。”
“我摸摸,幸好不发烧!”卫捡伸手去摸风其向的额头,又摸摸自己的,相差无几才放下心来,接着说“等我们进了城,我们去医馆看看。”
风其向听到医馆二字,连连摆手,心里拒绝那苦涩的汤药:“我觉得甚好,不必去医馆浪费银子。”说着一声“阿嚏”
“这怎么能行,风兄这般追究起来也是因我,不必为我节省银钱。”
对面,秦里反倒被卫捡与风其向吸引,听着他们的谈话,噗呲一笑:“哈哈哈,好一副兄友弟恭的模样,真让人感动!”
卫捡风其向两人听后皆不悦,反应却截然相反,不等卫捡以礼道德行据理力争,风其向一副嘲讽姿态开口:“我瞧着这是谁呢!原来是排名第一的秦大掌门。”
秦里因为自己得了最末的名次一直耿耿于怀,再经风其向一提,颜面挂不住更加气愤,丑陋的嘴脸气到变形:“你一个弃赛的人有什么资格说我!我说的有什么错!谁人不知那小子是北州天君的嫡孙,虽说你父亲是捡来养的,但从名义上来说你不是那小子的兄长吗?”
“哼~”风其向哼了一声,右手抬起落下,一个穿云镖飞出:“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要是再让我听到你胡说八道,下次就是脖子了!”
秦里反应迟钝,片刻才感觉到脸颊疼痛流血,面目狰狞:“啊!血!你们给我杀了他!”
手下弟子举起大刀,没有一人敢上前。
“都放下!”折耳看了一眼身后师弟,上前对着风其向作揖:“刚才我掌门师弟言语冒犯了两位公子,我替他赔礼,还望两位公子见谅。”
“你道歉有什么用,我要他道歉。”风其向盯着秦里
卫捡见折耳是讲理的人,拦住风其向:“风兄,这里奇怪的很,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
风其向对着折耳点了头劝告:“罢了罢了。”认了他的道歉,然后打量这发生翻天覆地变化的庙宇,若有所思:昨晚的破庙,今日的新庙,那个是真那个是假。。。。。
“你算老几,替我道歉!起来,我们走!”秦里生气,推开折耳出了庙门,折耳紧跟过去。
风其向露出笑意,对着卫捡说:“我们也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