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院学习会有不少阻碍。
风阴转身,“随我来竹林,我教你修炼北陆之冥。”
风阴右手袖摆一挥,卫捡随即进入竹林,不免感叹天君不愧是四州内最强修者,北陆之冥:北州最强心法,只有天君和天君继承人才能修炼隐秘心法,他,是想让我当天君?
风阴见卫捡心不在焉,训斥道:“你在想什么?进了竹林给我摒弃凡思杂念!”
“是天君,卫捡知错!”
“你只需记住自己是风家的子孙,将来天君府的少君,其他的事情对你来说无关紧要。”
卫捡不认同,但也没必要与天君辩解,最主要的是怎么才能不当少君,他胸无大志,只想过平常小日子,“天君,行吟资质不足,难当大任,还请天君三思。”
“混账话!!”风阴眼白浑浊,瞪着卫捡,心里老谋深算,他难道不知道卫捡意图,从第一眼见他就知道他是个不争不抢,没有野心之人,这性子到有几分像庄图子,“你是天君嫡系,生来就与天君府荣辱同担,此事不要再提!”
“这个你拿着修炼,练到第三篇自然能离开这里。”风阴说完便消失在竹林。
卫捡手中显现一张纸卷,上面写着北陆之冥的前三篇心法,和保命十三式的招式完全契合!
卫捡回到天知阁的时候已经到了傍晚,寒霜把地面弄得潮乎乎的。
迎面来了一个小童,卒愚安排他到天知阁的。
“公子,去官院要带的物品都准备齐了,公子还有要带的吗?”
卫捡深感疲惫,嗯叹了一声,“我缝补衣衫的针线带了吗?”
“回公子,带了”
“嗯,你也休息去吧。”卫捡拖着身子进了房间。
第二日,天君府的马车停在北州王宫门前,这天是学子入宫的日子,王宫门前停放着不少马车。
班如张望,想着与怀中一起进去,“哥哥,哥哥你帮我看看怀中哥哥来了没有?”
“我看你近些时日一直跑去找怀中,都快忘了我这个哥哥吧!”卫捡说着,一边寻找怀中的身影。
班如眼珠子提溜转,为自己辩解:“你还说我呢!是不是你先丢下我去参加冬围的,如今倒还先倒打一耙!”
“好好好,我说不过你,是我的错,我这就~为你寻找怀中哥哥~”卫捡见怀中身影喊了一声“怀中兄!”
却引来周围的轻声议论:
“这人是谁?如此大声喧哗!成何体统!”
“这就天君府新寻来的公子~长得不错就是听说是从东州乡下来的~”
“难怪难怪~”
怀中听闻,与一同来的表弟表妹说了会话便走了过来,“卫捡,听说天君为你改了名字,我现在应该称呼你为风隽公子了!”
“怀中兄怎么称呼都可,我看来入学的公子有不少人,个个风度翩翩。”
怀中见只有卫捡班如两人前来,问:“怎么不见其向兄?”
卫捡说:“他比我们高两级,要晚几日入官院。”
三人正说的时候,另一个熟悉的身影朝着卫捡而来。
“风公子,别来无恙~”张复回瞧见卫捡就让人推着轮椅过来。
卫捡见张复回惊喜,询问:“复回兄也是来入官院的?”
“我每隔几日都有为医署送丹药,庆幸今日赶上了官院入学的日子,不然还不知咱们何时才能见面!”
“起开!起开点!”只见人群中过来一行人,声势浩大,侍卫女仆二十余人,轿撵奢华,镶金翡翠,坐在上面的人就是赵启后,是大川城无人敢惹的恶人。他也是这次入官院的学子之一。
赵启后下了轿撵,直奔卫捡,视线高傲一扫,对着卫捡说:“你小子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