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肚子里的孩子姓周,不姓李,周大人熟读史书,自打炎黄开始,能有好下场的公主有几个?”
李锦夜摇摇头:“怀庆是皇上的心头好,可不是她令贵妃的心头好啊!”
周启恒瞠目结舌地看着他,藏在袖中的十指,相互捏着。
李锦夜收了讥笑的神色,“周大人于贵妃没什么用处,于我,却不一样,倘若周大人愿意站在本王身后,本王必保周大人儿孙后代万安。”
周启恒没有料到李锦夜铺垫了这么多,最后的几句话说得嘎蹦利落脆,连个遮羞布都懒得蒙上。
这种既圆滑又坦荡的做派,让周启恒有一刹那的恍惚,仿佛眼前坐着的根本不是什么闲散王爷,而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野兽。
野兽现在向他伸出橄榄枝,是一念天堂,还是一念地狱,只看他如何选择。
周启恒摸爬滚打数十年官场,早已成了人精,不该说的话一句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