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渊顿了顿,道:“夺妻之恨,不共戴天,他甚至还容我舅舅多活了许多年,这……又是何道理?”
李公公脸色惨白的跟个鬼似的,深深的垂下了头,冷汗从额头滴落下来。
玉渊看着他大汗淋漓的样子,突然一个大胆的念头从心里冒出来。
“来人,将高贵妃生前十年,敬事房所有的册子都拿来我看!”
……
内殿里,四周的光芒暗了下来。
李锦夜瘫坐在榻上,低垂着头,天地间仿佛就剩下了他一人。
二十年的光阴,辛秘,筹谋,艰难……此间种种,仿佛都被真相匆匆带走,只留下荒凉和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