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微垂,一副柔软的样子,“我不过是外出游览了一下风景,也算不得‘从您身边逃走’。听奇犽少爷说,因为我的缘故,您和基裘夫人闹得很不开心。我怎么能让这种事情再度发生呢?为了您,也是为了揍敌客家,我才决定离开您,去其他地方散散心的……”
她的理由充足,振振有词,旁人听了,恐怕真的会信。
伊尔迷歪头,说“我本来可是相当生气的,甚至考虑好了要如何处置你。”
优娜微吸一口气,小心地问“大少爷原本准备如何处置我?”
伊尔迷竖起一根手指,一本正经地解释说“我在友克鑫市有套房子,恰好适合你住。那是一个凭借你自己无法离开的地方,你将会在那里平安悠闲地度过余下的日子。”
优娜……
将“囚禁”说的这么清新脱俗,大少爷您可真是个人才哦。
也许是优娜的表情有些糟糕,伊尔迷说“不过,我现在改变主意了,你放心吧。看在你这么爱我的份上,我不会那样做了。”
优娜……
想起先前自己对着集塔喇苦说的那一堆话,她简直想安静面壁半小时。
她竟然当着伊尔迷本尊的面,大吹特吹伊尔迷,还说出了“他是我最爱的男人”这种鬼话。现在好了,完全被人逮了个现行。
也不知道那一通话,会起到怎样的化学作用?
优娜眼光闪烁一下,嫣然一笑,说“大少爷,您来友克鑫是有工作吧?要不然您先考虑一下工作的事情,我们回头再约个什么地方一起喝一杯咖啡……”
话音未落,她就被人打横公主抱了起来。
优娜懵了一下,一抬头,就瞧见伊尔迷的侧脸。一缕黑发从他的耳畔垂落,搔弄着她的额头,让她的肌肤痒痒的。
“今天没有工作。”伊尔迷说,“所以,也不会给你逃走的机会。”
他的手扣在优娜的肩上,束缚得很紧。优娜知道,凭借她的力量,是没法从戒备状态的伊尔迷手下溜走了。
酒店。
优娜有一条发带,是由月白色的丝绸做的;这条发带与发辫交缠盘起的时候,便如在黑发间掺了一抹月光般温柔娇艳。
此时此刻,这条发带却缠在她的手腕上,将两只手绑缚得极紧。
优娜坐在枕边,扭了扭自己被捆起的手腕,讪笑着说“大少爷,我有点口渴。不如您将发带解开,我去倒杯水……”
然而,伊尔迷却没有回答。
他眨了眨眼,取过水杯,凑到了优娜的唇边,说“喝吧。”
优娜……
水杯倾斜的程度过甚,她吞咽不及,咳嗽起来,唇角边残留了一片水渍。好一阵子咳嗽之后,她才逐渐恢复了平稳的呼吸。
被伊尔迷扛回来后,她就被制住了手脚,安安静静地坐在床上。两个人就这样对视着,已经将近一个小时了。
也不知道伊尔迷到底在看什么?
面前的男人,容貌俊美如昔;只是那双眼,比先前更寂静、更深不见底一些,仿佛一道深邃的旋涡。
伊尔迷伸出手指,用指腹擦拭去优娜嘴角的水痕,终于开口了“优娜,我一直想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几度逃离我呢?”
“奇犽说,你和我根本就不像是一对恋人,这也让我困扰了好久。”伊尔迷托着下巴,一副沉思的模样,“到底怎样的两个人,才叫做‘恋人’?”
优娜微怔。
她有点明白伊尔迷的困扰。
伊尔迷·揍敌客是个很优秀的杀手,但他可能并不理解普通人的恋情到底是如何的。对于杀手来说,除了亲情之外的感情都是累赘;而杀人无数的他们,是最不需要同理心与各种温情的存在。
优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