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她这个机会。她只能紧紧挨着贴着广告的车门,侧身单脚站着。
“相泽老师,需要我陪你去医院吗?”优娜问。
“……不需要。”相泽低声说,“你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吧。”
电车进站,窗外掠过一道染满夕色的江景,旋即就是站满了人的月台。报站提醒响了两遍后,电车门打开,汹涌的人潮朝门外涌去,硬是把优娜朝相泽的怀里挤。
“抱歉……”优娜很无力地说,“你受伤了,我还这样碰你的伤口。”
“……”相泽侧目,什么都没说。
“真的不需要我陪你去医院吗?你是去换药,总需要有个人帮忙吧?”优娜问。
“不需要。”相泽这次很干脆地摇头了。
优娜耸肩,没再强求。电车再次行驶,她抬头四处望了一下,透过人头和肩膀的缝隙,能艰难地看到电子站牌上滚动的站名。
将要到她下车的站时,相泽忽然开口说话了。
“……那朵方解石。”相泽蹙眉,似乎在寻找着合适的措辞,“是哪一个学生送给你的?真是很不错的艺术品,我考虑也买一些,拿来做装饰品。”
憋了一路,他终于可以提起正题了。
他是真的想知道,到底是哪个小兔崽子,竟有如斯的艺术品味,这么能、这么会、这么懂事。
真的,相当的好奇。
“你说那朵方解石吗?”优娜眨了眨眼,“是八百万同学送给我的哦~”
相泽消太愣住。
相泽消太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