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娜目光微闪,淡若无事地转开视线,道:“我可不觉得我和长谷部先生有什么不同的。”
“不同的地方太多了!”长谷部看她这么漫不经心、毫无所谓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仿佛看到自家女儿叛逆刺透严父的心,寒叶飘逸洒满严父的脸。
“首先,身为女孩子,不能和男人太过行从亲密。必须保持适当的距离。”长谷部重重地挥手,义正辞严地教导说,“不能让岩融那样,一上来就把你抱在怀里,这太不像话了!他可能是习惯了这样对待他家的今剑,但他绝对不能这样对待你!”
优娜目光上扬,语气很轻:“我也没有吃亏的地方嘛。”
“这是什么奇怪的想法!不准有!”长谷部立刻教训道,“要是不和危险的男人保持距离,可是会被欺负的!”
“……诶?”她的目光转过来了,有一缕困惑,“欺负?什么意思?”
“嗯,就是,欺负。”压切长谷部的手比比划划,口中却有点语无伦次。他该怎么和这家伙解释“欺负”的意思呢?就是男性欺负女性,那种、那种、那种的事情啊!
“啊…我明白了。”她却忽然一拍手掌,做出了了悟的姿态。
“你明白了?”长谷部将信将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