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一片安静,幽檀香在衣袖间弥散开。
单膝跪在下首的优娜沉默了片刻,说:“既然如此的话,还请主公不要见笑。我的舞技…实在是拙劣不堪。”
僧人点了点头。
她站起了身,从腰间抽出了那柄桧木的折扇。她原本是想将这柄折扇作为礼物送给主公的,因此才将它一道带来了,没想到还能派上这种用场。
优娜闭眼,回忆了一会儿在静御前处学习的、简短的舞歌,慢慢地抬起了手,摆出了即将开扇的姿势。瓷白的指间捏着贝壳的扇柄,朱色的流苏明晃晃地垂落下来,如一道摇曳的红瀑。
“天明明……”
她试探着,唱出了最初的曲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