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
将军跨进了门槛,问:“受伤的人怎么样了?”
听将军说,他是早上被掳走的,身旁的护卫在一瞬间就倒在了地上,昏迷不醒。
“受的不是重伤…但需要养上一段时间。真是可恶!竟敢在将军府邸行刺!这一定是那些心怀不轨之徒的恶计!将军殿下,您可一定要严惩他们!”近臣如此说罢了,又将目光转向了优娜一行人,泪眼朦胧地问道,“这几位是……?”
“哦,”将军微微侧身,说道,“是救了余之性命的恩人,请好好招待他们。”
“恩、恩人?!”近臣很吃惊,“不是六角一族的族人去救了您吗?我们明明向着近江送了信……”
“可能是错过了吧。”将军摇了摇头,“不论怎么说,我能平安回到这里,都是这几位的功劳。他们是我的客人,一定要好好地招待。”
近臣们吃惊无比,但将军有命,他们不敢不从,只好低下了头回答“是”。
很快,优娜他们就在这座将军府里安置了下来。
因为是客,便被安排住在府邸靠外的房间;紧邻着房间的庭院里栽了数棵高大的松树,初夏时节也是松针丰密,犹如一堵翠绿的墙;松树下遍种栀子与柃木,有细细的不知名花萼从矮叶间探出,一片星星点点的白,甚有雅趣。
在这座府邸里,他们是陌生人,还是打扮奇怪的陌生人——优娜也就罢了,顶多是穿的花枝招展了一点,衣服的款式摆在那儿,尚且还是普通的女式和服。可大包平与莺丸这两位CityBoy,又是西装西裤、又是皮鞋腰带的,对京都的本土人来说肯定是一场巨大的视觉冲击。路过的侍卫们都免不了用奇怪的眼光偷偷地看向他们,偶尔还会有人发表奇怪的意见:“原来现在的乡下流行穿这种衣服?”
优娜:……
乡下也不流行这种衣服,谢谢!!
武士们看大包平和莺丸的目光都很诡谲,但侍女们就不同了。来送茶水和点心的小侍女,看起来也不过十四五岁,她迎面瞧见大包平,一张白嫩的脸就红到了顶,几乎能冒出气泡来。
“茶…请用茶。”小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