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知道自己后来切切实实的在亲吻她,一个十岁的孩子,这一认知让一向冷静自制的他有些难以接受。
沙发上传来的微弱响动将他从思考中打断,斯内普抬眼看过去,珀劳莉斯睫毛不安的动了动,看样子是要醒过来了,目光顺着鸦翅般的睫毛下移,在那毫无血色的脸颊上五个紫黑色的指印显得那样突兀,他不想去回忆自己究竟用了多大的力气,但是他确定,珀劳莉斯那单薄的肩膀上一定还有一个同样紫黑色的手印,看着珀劳莉斯红肿的唇和顺着嘴角一路蜿蜒下去的血痕,怎么看都是一副被施暴了的样子,这一认知让他本就阴沉的脸色看起来更加糟糕,他几乎可以预见这小鬼醒过来之后的灾难了。
斯内普看着那双灰绿色的眼睛缓缓睁开,他在心里估算这位布莱克家的小姐究竟脑子里住得下多少曼德拉草,他看见那双眼在恢复焦距后飞快的眨了三下,痛苦,疑惑,温和,神态切换之快让他几乎怀疑那双魔性的绿眼睛上被施了什么魔法。
“给你添麻烦了,先生。”布莱克家的小鬼虚弱的站起来,想弯身道谢未果后只能靠在沙发扶手上对他露出一个歉意的笑。斯内普冷哼了一声,这个小鬼要是敢问他对她做了什么他绝对会把她扔出去。
“布莱克小姐如果真的抱歉就乖乖的管好你的情绪不要在我眼前接触任何有魔力波动的东西。”他看着珀劳莉斯平静的点了点头,没有惊叫也没有哭闹,似乎丝毫不担心自己以后有变成哑炮的危险。
“我为即将给你造成的不便感到抱歉。”他没有想到珀劳莉斯第一句话居然会是这个,的确很不便,想到他浪费时间去洗漱他就觉得这个世界一定都被巨怪占领了,虽然事实本就如此。
“现在,请做点你力所能及的事情拯救一下这可怜的办公室,你身上的味道都要熏死我的草药了,布莱克小姐。”他冷哼了一声指了指卧室。“家养小精灵已经把你的东西送过来了。”
“但愿克利切没给你造成太大困扰。”看见斯内普黑下去的脸色她几乎可以想象出那只陪伴了她十四年的小精灵在看见她满身血迹的样子会哭闹成什么样。“我代他向你道歉。”收到斯内普烦躁的挥手后她无奈的笑笑,这位先生似乎并不吃她这一套,她能看出他在烦躁,也能看出他烦躁的对象并不是自己,也正因为如此她才没办法解决,毕竟她只是个十岁的孩子而不是梅林。
珀劳莉斯拖着剧痛的身体走进了卧室,银绿色调的空间被一张宽大的四柱床占据了大半,两只床头柜和一只大衣柜将这个空间瓜分得所剩无几,她走到床边那只黑色的上面印着布莱克家徽的大皮箱边,从箱子的大小她就能看出这箱子根本没被施扩容咒,想也不用想,卢修斯一定来过了,她打开箱子,一张羊皮纸被放置在衣物最上层,华丽的花体字短短的交代了卢修斯是怎样和纳西莎解释珀劳莉斯的去向,信的末尾卢修斯表示很乐意对西里斯的审判提供帮助,珀劳莉斯在心里对这位并不是很喜欢她的姐夫道了声谢,她从箱子里抽出一条白色的裙子转身走进了舆洗室。
珀劳莉斯即使心里清楚自己很糟糕但是在看见镜子里的自己后还是呆住了。用还有知觉的右手脱掉衬衫后肩膀上的手印让她摇晃的撑住了舆洗台,她伸手不确定的摸了摸脸上的指痕,在传来刺痛的触感后她接受了现实,如果是只是脸上有指痕的话她还可以理解,但是连肩膀上都有,珀劳莉斯闭上眼瞬间就通过身上的痕迹还原了喂药的场景,她看着自己红肿的唇,脑子里像是有一千株曼德拉草在大合唱。
“你看起来真惨。”镜子开口,珀劳莉斯灰绿色的眼睛狠狠的瞪了它一眼随后自暴自弃的将自己丢进浴缸里,她当然知道,也理解自己那样糟糕的时候一定很难喂进去药水,她也明白自己那位救命恩人也一定是心不甘情不愿的,但是她还是没办法从内心深处释怀,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