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但是她昏睡了,一切成空,她没有勇气去问西尔那个孩子是谁,物是人非,雷尔和詹姆都已经死了,谁还能保证他还活着呢?谁又能保证他还记得当年的承诺?与其让一切变得糟糕,珀劳莉斯宁愿让一切只在记忆里美好。她早就不是个孩子了,在从五年前从法阵里醒来,或者是在那个以疯狂著称的布莱克家族还在的时候,太过聪明对于一个孩子来说并不是好事,过于聪明的头脑让她明白了许多她不该明白的东西,她能看穿贝拉隐藏在疯狂之下那因为父母的忽视而产生的悲哀,她能看穿雷尔在西尔和母亲间的摇摆不定,她也能看穿母亲用永久黏贴咒将自己的画像粘在门口只不过是为了在西里斯回家时能第一时间看他一眼,所以在醒来之后她对布莱克家的境遇并不惊讶,贝拉选择黑魔王是必然,雷尔在最后背叛黑魔王也是必然,就像彼得一定会跟着强者走一样,她能看穿一切,也能谅解一切,但是她不知道,会不会有人谅解自己。现在即使和一群生理年龄相似的孩子混在一起她还是找不到半点归属感,她眨眨眼,将思绪封存在平和的微笑下,挥舞着魔杖加入了他们。
“嘿,听说你昨晚把二年级的雷文斯挂到休息室的横梁上了?”一下课罗恩就凑了过来,在经历了误会布莱克的事件后,他对斯莱特林也不是那么反感了,毕竟珀劳莉斯和哈利在斯莱特林,可是他觉得他们并没有传说中的的那么坏,他决定相信自己的眼睛,相信自己的判断。
“你怎么会知道?”哈利不解的看着他,那是发生在斯莱特林休息室的事情。
“全霍格沃茨都知道了,八卦永远有自己的传播途径。”收拾完东西的赫敏抱着书走了过来,显然她对斯莱特林也没有多少敌意。“今天早饭的时候大家都在说这事呢。”
“他用魔杖指着珀莉,我怕他魔杖再走火。”哈利无辜耸耸肩,先下手为强,这可是西尔教他的。一行五个孩子向地窖走去,下一节是魔药课,路上的一年级学生看起来脸色都不大好。
“我听乔治和弗雷德说,去年开学时布莱克在地窖住了半个月,那只油腻腻的老蝙蝠一直没去礼堂用餐。”罗恩忽的想起了什么似的看向珀劳莉斯。“他们还说……他抱着布莱克在走廊里走,看见人就扣分……”看着珀劳莉斯的笑脸罗恩的声音越来越小。“雷文斯就是因为魔杖走火差点打到布莱克而……被罚了一年的劳动服务。”四个孩子一起盯着她,珀劳莉斯若无其事的前进。
“别在淑女面前用那种称呼,斯内普先生现在可一点都不油腻。”并没理会他们探究的目光。“还有,叫我珀劳莉斯,你叫我布莱克感觉怪怪的,毕竟我们一家都叫布莱克。”
“珀莉,为什么你从没说过?”德拉科打断了她顾左右而言他的行为,他可从不知道珀劳莉斯有过这种经历,当时卢修斯的说法只是她住在霍格沃茨协助西里斯的审判。
“我说了你别告诉西茜。”她无奈的撇嘴,这帮小鬼真不好打发。
“我保证。”猜到不是什么好事,德拉科决定还是不要告诉纳西莎的好。
“去年我在校长室魔力暴动,差点把自己炸死。”四双眼睛催促的看着她。“我不知道过程怎么样,我醒过来的时候全身是血,把我自己吓了一跳。那半个月我完全不能接触魔力,一碰就吐血。”
“你都没告诉我和西里斯。”哈利不满的看着她。
“西里斯当时在阿兹卡班,我怕他庭审出问题。”她摇摇头。“你来布莱克家的时候我都没事了。”
“所以他抱着你是因为霍格沃茨那些被施法的楼梯?而他惩罚雷文斯是因为他险些害死你?”赫敏立刻想通了其中的联系。
“他好像也没有传闻中那么坏……”罗恩低声嘀咕。
“观察,然后用脑子思考,永远别让主观情绪蒙蔽了你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