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烈的雨水击打在地面上朦朦胧胧的起了烟雾,寒气透体,她瑟缩了一下肩膀,脑海中昏昏沉沉的感觉又涌了上来,汤姆给的酒究竟有多烈?她用力闭上眼睛再睁开,眼前是斯内普边缘模糊的肩膀,周身环绕的温暖气息安逸而令人眷恋,她已经太久没用真正意义上的休息了,她想了想,放松身体倒在斯内普□□在外的胸膛上。“虽然早安,但是我好困,抱歉。”她梦呓般的说完任由意识滑向黑暗,这一次不会有危险了,她紧了紧手臂滑入了久违的安眠。
斯内普低头看着抱着他昏睡过去的珀劳莉斯,她苍白的脸上不再冰冷,淡色的唇边又挂上了他熟悉的平和的笑,他觉得的一直提着的心放了下来,困倦感从心底涌了上来,他退了几步倒在床上,劈啪作响的雨声成了最好的催眠曲,意识逐渐抽离,他拉过床脚的被子搭在两人身上陷入了安眠。窗外飘摇的风雨也不能动摇屋内的暖意,密密斜织着的雨帘将屋内隔绝成一个孤岛,天色一点一点暗了,没人去在意雨声是什么时候停歇的。
斯内普再次醒来时天已经亮了,身上微凉的触感已经不见,他猛地睁开眼,转头看到珀劳莉斯雪白的脊背,她坐在书桌前,过长的卷发被拢到一边,纯黑色的羽毛笔尾端从她的肩头露出来一截微微抖动,他悄声走过去,看见她漂亮的花体字在纸上整齐的排列,目光划过信头,他原本愉快的心情变得糟糕起来。
“你要回去了?”他站在珀劳莉斯身侧,单手撑在红木桌上,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骨节分明的手按住了羊皮纸信件。像是被吓到了一样,他看见珀劳莉斯单薄的肩膀轻轻瑟缩了一下,她还是太瘦了,斯内普在心里想。
“还不到六点半,先生。”她停下了书写,抬起头看着他,那双漂亮的灰绿色眼睛看上去平和温润,她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看得出心情很好,见他没搭话,她手指点了点桌上的羊皮纸像是在思考怎么回答。“快两个月没见面了,西尔不知道怎么样了,总要让他知道我没事了。”
“如果他真的担心你就不会让你接二连三的受伤。”斯内普冷哼一声,西里斯害她害的还不够吗,为什么她看起来一点都不怪他?
“那是意外。”珀劳莉斯轻声回答,她低头将信件完成,最后愉快的在署名上签上两个大写字母‘IO’。“水晶球是我跑过去挡的,这一次贝拉是偷袭,你干嘛总责怪西尔?”她轻轻将羽毛笔放回笔架上,纤长的手指一根一根将斯内普压在信件上的手指搬开。将信件轻轻折好放进准备好的信封,她歪头想了想。“西尔,我想吃棒棒糖。”她轻吻信封,布莱克的家徽出现在封口处。
“蜘蛛尾巷可没有能飞到布莱克家的猫头鹰。”斯内普看着她手中的信不满的撇嘴,珀劳莉斯对着他眨了眨眼,然后笑了出来。
“你这样我会觉得你在吃西尔的醋,西弗勒斯。”斯内普脸色一沉,在他回答前他看见珀劳莉斯轻轻弹了一下左手戒指上的宝石,碧绿的光芒从戒指上射出去,没多久他就看见一直眼熟的金雕蹲在窗口歪着头看着他。“好久不见啊,赫尔墨斯。”珀劳莉斯站起来将窗户拉开,雪白的金雕跳进来,在珀劳莉斯温和的注视下落到了斯内普的肩上。“你是怎么收买他的?”
“他喜欢吃缓和剂的药渣。”斯内普移开了眼睛。
“缓和剂?”珀劳莉斯目光在斯内普和赫尔墨斯身上来回移动,她记得斯内普给她熬了两年的缓和剂,那种药剂熬起来步骤繁琐又耗费时间,但赫尔墨斯开始送信的时候他已经不再熬药了,他哪来那么多药渣喂赫尔墨斯?除非他闲得无聊的时候熬着玩,想象了一下斯内普无聊的时候,珀劳莉斯觉得那是件比汤姆出现在圣诞舞会上邀请她跳舞还不可能的事。“赫尔墨斯,给西尔送去。”她将信件举起来,金雕咬住信件扇了扇翅膀消失不见,她的手停了一下,斯内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