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镇定,可我感觉得到她放在膝盖上的手在抖。楚菲朝门口喊:“服务员再拿一扎啤酒。”
难道,这就是楚菲要看的好戏麽?
楚菲喝得酩酊大醉,一直骂“死石头,破石头,烂石头……”
上了出租车,突然发现自己的包包还落在包厢里。我让肖齐先送楚菲和秦函回去,他俩都喝高了。肖齐说要不然让他去拿包,我说这一带我听挺熟,心想要我伺候两个大醉人回去非得要我的命,在司机的催促下,肖齐送他们回去。
其实我是想一根人静一静,我有好多事想不明白。想不通为什么蒙娜对我和楚菲总是充满敌意;为什么楚菲奸计得逞确实满眼哀伤;为什么人前人后蒙娜和肖齐是亲密无间的情侣而事实上却不是,他们扮演的是怎样的角色 ……
小杨姐姐说得很对,人总是在不知不觉中介入别人的世界,即使自己不愿意这么做,也在有意无意中伤害了不想伤害的人。女人之间的关系,要么朋友,要么敌人,再要么“拉拉”。
第二十章 猛男猛男
回到火锅店,在柜台领了包,返回。火锅店的味道好是好,只是位置有点偏,老板似乎秉承的是“酒香不怕巷子深”的经营理念。
在巷子拐弯的地方,发现路是那么暗,只有几个路灯发出微弱的光,给路边的垃圾桶、废弃物品描出诡异的形状。夜很静,风呼的吹过来,游走于路面的塑料纸袋摩擦地面发出沙沙的声音,越发显得阴森。我裹紧了外套,加快步伐。
走了好久,发觉不对劲,还没走出巷子,绕来绕去就是不见大马路的灯光。我怀疑我迷路了,不是,我真的迷路了。走着走着迎面撞上一堵墙,才知道我走进了死胡同。
我转过身,迎面又撞到一面墙,不对劲,似乎还有些柔软。糟了,遇上劫匪了,流年不利啊。昏暗的路灯下,四个猛男西装笔挺,有趣的是大夜晚的还戴着墨镜,雷得里嫩外焦脆喀喇响。
“把东西交出来。”那声音听着能让人发抖。
我颤颤地把包递给他们,其实包里没多少钱,最多把手机搭上,保命要紧。其中一个在包里搜了一会,对着中间那个猛男说:“老大,没有。”
糟了,嫌少啦。“几位大哥,我今天就带这么些钱,要不改天给你补上?”我发现我瞎掰的能力真是不盖的。
站在另一边的二话没说上来揪住我的衣领(拜托这架势不适合用在女生身上吧),“东西放哪了?”
什么东西啊,我二丈摸不着头脑,这似乎不是劫财的也不是劫色的。“你……你们到底想要什?”问这句话我觉得自己很欠扁,问了也是白问,因为他们说:“还用我们说?”声音阴得让我浑身汗毛都竖起。
“救命啊,救命啊……”我大声呼救。揪着我衣领的男的立马用手堵住我的嘴,牙齿是嘴合法的武器,我趁机在他手背上猛咬一口,顺势推开他冲出重围,想不到没走几步就被其他两个拽了回来。又一男的向我扑来,我二话不说用力朝他膝盖踢去,他向后踉跄几步跌倒在地。没过几秒我又被包围了,被称为老大的人说:“没想到林瑞的女儿也这么有能耐。”语气带着些轻蔑。奇怪,他们怎么会知道我爷爷?这事越来越蹊跷了。
“识趣的话,赶快把东西交出来,别逼我们动手。”
他们到底想要什么?
我心生一计,对着他们身后兴奋的喊:“肖齐。”我趁着他们转头的机会从他们包围的逢里窜出去,可是没跑几步又被挡了回来。“他娘的。”其中一个嘴里骂了一句,捡起仍在地上的一个空酒瓶抡起胳膊朝我砸来。我心想这下真的完了,我命休矣。
在我近乎绝望的时候,酒瓶突然被一只手打落,“嗙”的一声变成碎片。
我还没看清来人是谁,觉得身影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