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来讨债的一样。
她斜戴软边宽沿昵帽, 鹅黄色风衣春日少妇感满满,只是汹汹气势又暴露了其凶悍本质。一开门就恶狠狠瞪住石墨,一边往里走一边问, 人呢?
石墨两手抄在兜里装傻,问, 什么人?
难怪半天不开门。一进门,莫蔓菁就扫见双阿迪达斯小白鞋,尺寸在36-38码区间。
“女人!”她叫唤完看清自家儿子眼下挂的乌青眼圈,重重叹了口气, 踩着高跟往里走,被堵在门外几分钟的愤怒消减一半,“在哪儿?穿衣服了吗?”
石墨一手横在她面前,“别进去了,不方便。”
莫蔓菁女士立在那里原地冒火,“我又不是来捉奸的!”防她干嘛!
石墨紧蹙眉宇,手臂拦得寸步不让:“你都知道有人了还进去?”
“怎么?见不得人?又不是没见过!”丑媳妇还不见公婆了?调提到一半,她又留了个心眼,压低声音,“不会是另一个吧。”
她上上下下打量石墨表情,见他回避,不由打鼓:莫不是她儿子出息了?会乱搞了?
那真是要大力鼓掌!
石墨用力掰过她的肩,往门边推,“你回去,我下午找你。”
“不行!我一定要进去!我这次回来就是来......”
莫蔓菁使了大劲儿推搡,要往里冲。他越拦,她越气。
石墨很少这样逆反的,一定有鬼,电话也不接,问话也不回,到家也不让进。
虽说以前他也是块石头,和他爸一样,但属于块没有秘密的石头。现在倒好,被狐狸精骗了蒙了,居然未婚生子还不许她管,也不许她问,她能不失心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