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会儿。
罗焰火没插话,在一边静静陪同。
通话结束、要离开之前,蒲玺很正经地跟罗焰火谈了一下明天开始要做什么、预计会完成到什么程度,清晰而又严谨。
罗焰火等他说完了,点点头,说:“照您的方法来吧。需要什么支援您尽管提出来。”
晨来把水杯放下来,硬是把口里的水咽了下去。咽个水都这么难受,她气得抱怨了两句。她忍不住把杯子里外都看了看,又确认了下饮水机上的桶装矿泉水是不是还是那个牌子的。
当然一切都没有异常,异常的是她的肠胃。
看来该早点去做个胃镜,可是预约了还是得排期……她想到那麻烦劲儿就提不起精神来。真是郁闷。
“蒲晨来!”孙瑛坐在里面沙发上,也是才下手术。
“嗯?”晨来走过去。
孙瑛拉过她的手腕来,手指并在一起,在她眼前亮了一下。
“干嘛啊这是?”晨来看着她把手指放在自己腕子上。
“不懂啊?号脉啊!”孙瑛笑道。
“你会号脉!什么时候学会的这一套?”晨来抽手,被孙瑛一把按住。
孙瑛揉着她手腕子,“那你是胃病犯了吗?我来号一号脉看看……圣僧万一是喜脉,早点儿去找泉水……”
晨来咬着牙,抬手去掐她的脖子。“你见天儿地来我这儿讨打。不打一顿实在说不过去了。”
她手劲儿大,不敢真用力,孙瑛还是作出了吐舌的样子来。
“不是,我是开玩笑的,你注意点儿身体啊。我看你最近动不动就不消化……怎么了,有消化不了的事儿啊?”孙瑛让她坐下来,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吃个饭都赶时间,吞的比嚼的多,怎么可能舒服了。”
“去开点药。”
“我有数。回头我去药店买点就行。”晨来说。
“顺便买个那个。”孙瑛说。
“什么?”
“那个啊,就那个……”孙瑛比划了下。
晨来瞪着眼睛,伸过手来掐她的脖子。
孙瑛笑起来,“哎哎哎,别闹……出人命的……不是,开玩笑的,开玩笑的。”
晨来说:“你要是再敢开这个玩笑,我准能把你膀子卸下来。”
孙瑛笑个不停。
“把膀子给你卸下来”是从前她的口头禅。晨来他们还是实习医生的时候,也是受够了她们这些老护士们的刁难,尤其她,脾气很暴躁,对冒冒失失的实习医生们又严格又经常会对他们显出不耐烦,一旦出错,总是拿这句话来吓唬他们……她看晨来学得惟妙惟肖,更是笑得厉害。
她看看时间,又拍了下晨来,看了她,“我逗你呢,怕你因为最近这接二连三的事儿不开心。”
“有什么不开心的。”晨来喝着水,淡淡地说。
不回家,还是每天跟母亲和姑姑互发消息,彼此都捡对方爱听的说,日子仿佛从未如此安静而顺遂,其实彼此之间都知道那个疤还在。她跟母亲说得少些,跟姑姑说得多些,但随着皮云松脱离危险、日渐恢复,待他转院后,这个话题也可以终止了。
除此之外……她看看孙瑛。“你想说什么啊?”
“跟我不用这样儿。”孙瑛笑。休息室里这会儿还有别人,不过距离都远,看起来也是累得不行,谁也顾不上别人的事儿……她看看晨来已经恢复原状的脸。因为刚下手术,脸上微有汗意,显得水润润的,只是大概最近都没休息好,黑眼圈有点重。
晨来不出声。
孙瑛大大咧咧的,该上心的事情绝不含糊。鱼明珰他们的纪录片拍摄还在进行,不过涉及他们科室的部分上周就拍完了。这周他们转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