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应该需要帮忙”……她抬头一看,果然校门口出现了七八个人,分别抬着一个简易的担架,喊着快点快点……他们急忙跑过去,帮忙把人先抬到了走廊里。
抬伤员进来的人说这是从上游冲下来的,两个人抱着半截大树在洪水里。人还活着,但是伤得挺重。
晨来看蕤蕤过去检查伤者,自己去查看另一位。两人的年纪都在五十左右,看起来是夫妻俩。两人身上都有多处外伤,男性伤者身上的伤口较少,但伤在头部,昏迷不醒。晨来跟蕤蕤交换了下意见,把杜再萌和赵心扉叫过来,四个人通力合作,先给这两位伤者做最基本的处理。
晨来听见有人问镇上的医生找见没?才知道夜里说起过的失去联系的人里,有一位就是镇上唯一的医生,昨晚是去给山里的老人打针。目前两人都处于失联状态。
晨来听见心扉轻声说,知不知道算不算医者的命数,希望人平安,以后继续跟死神争夺病人。心扉向来开朗,难得听见她做如此感叹,可见这一回面临险境,给每个人都带来了不小的冲击。她看着心扉,没有说什么。
此时说什么都像是多余的。
晨来跟镇干部沟通,得想办法把伤者送走。他们急需手术。但目前这里的情况危险,进出镇子的路都已经被堵住。天气状况不稳定下来,外部的救援也无法进行,只能等待。
雨渐渐小了,天渐渐亮了,学校里避难的人们开始醒过来、慢慢恢复活动。有些人彻夜未眠,此时才安心睡去。
晨来去教室里看了看那四位小伤者,见他们情况稳定,安心一些。再回来时,便听见有人在喊外面有直升机。
她跟着出去,果然听到轰隆隆的声响,一架涂满迷彩的直升机自远处飞来。
镇干部冒着细雨跑到院子里,带着一路往高处去。直升机盘旋了好久,显然找不到合适的位置降落。
晨来跟着大家一起走出校门,这才看清这里被破坏成了什么样子——对岸的房屋全然不见,垮塌下来的山石和泥浆灌进河流里,堵了大半个河道……如果不是一天前还看到过这小镇的模样,完全难以相信它曾经是那么的美丽和安静。
镇干部判断出直升机降落的位置,带着人赶过去。晨来追上去,请他先去沟通能不能马上把伤者运出去。他们需要紧急手术。她随后回到学校里,让蕤蕤他们赶快准备转移伤者。
好在他们一直是在等待救援到来的,这会儿行动极利落。等镇干部带着救援部队的人过来说,除了伤员可以走,最好跟着医生,途中保障伤者情况稳定。
晨来确定了转移的伤者人数之后,跟心扉他们说:“我留下,你们跟伤员走。”
蕤蕤抬眼看她。杜再萌马上说不行。
晨来说:“这儿也应该留一个医生。万一有人受伤,外面的人暂时进不来,很麻烦的。”
“那我留下。”杜再萌说。
“我。我留下。”赵心扉说。
“这你们得听我的安排。”晨来说。
“这次出来咱们是私人行为,你领导身份真没用。这边交通和通讯一时半会儿恢复不了,你必须早点出去,再想办法赶回去。明天还得接待考察团。那也很重要。我们和之前的同事做了那么多事,不能最后一哆嗦玩儿完——考察团不光是 fdc 成员,还有更高级别的国际组织观察员,要是出岔子,这太不应该了。”杜再萌说着,指了一下院子里停着的那辆越野车。“再说咱们的车也得有人开回去。”
“两个伤员,用不着三个医生。我和杜医生一起留下。有救援力量进来了,您也不用担心我们没法儿出去。”赵心扉说。
晨来缓了口气。
蕤蕤推了推晨来和心扉,说:“我跟小杜留下。咱们都别争了。把时间浪费在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