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乐!”
说到最后一句,他先笑起来。虽然是有点故作轻松的笑容,但还是真心的祝福。他示意自己还得去处理些事情,带着保卫科的同事先走了。
等他们走远,晨来长出一口气,看彭思远还是忧心忡忡的样子,道:“听见没?可以提早休假了……走,换衣服下班。”
“你怎么办?”彭思远问。
晨来看她肿起来的下巴,说:“我看你先想想你怎么办吧——你这下巴,多好的化妆师能给你把这肿起来的部分遮掉?说了担心没用,今儿先别想了。”
她说着,从口袋里掏出振动的手机,看是鱼野风打来的电话,接起来,野风马上说他就在急诊中心这里。
“什么时候能走,就下来。我等你。”他说。
晨来站在休息室门口,侧身让思远先进去。
野风声音沉静而稳妥,低沉而富有磁性,这让她那有些兵荒马乱的心,迅速跟着往下沉……她笑笑,说:“你怎么这么及时啊?我这就可以走了。不过等会儿你见了我,可别吓着……”
“你受伤了是吗?伤在哪?伤口处理了吗?”野风连续问。
“见面再说。”晨来忙道。“哎,等下帮忙送一下我们同事行吗?地铁停了,这会儿让她自己打车我不放心。”
“没问题。”野风说。
“等会儿见。”晨来挂断电话,进了门跟思远说我哥们儿来接,我跟他讲了先送你……她听着思远说那怎么好意思,赶忙去换衣服了,系着扣子的时候,忽然意识到,鱼野风怎么那么快问她是不是受伤了……她迅速换好衣服,和彭思远一起下来。
远远地看见野风站在大厅里,晨来举手挥了挥。
她看到大门外停着的警车,还有不断闪烁的警灯,跟救护车的灯光交汇在一起,寒夜里让人多生出些冷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