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入神。
晨来停下来,站在原地,喘着粗气,说:“有阵子没去练舞了,好累。我得恢复练功了。”
他走过去,伸手握住她的手。
“去年这个时候,纽约总是大雪、大雪、暴风雪,我觉得一个冬天加一个春天,好像要把一辈子看雪的配额都用光了。”她说。
他低声说:“那时候,你常常会有‘一辈子’马上过完的念头。”
她想了想,“嗯。那时候,我不太在意一辈子的长短哎……”
她站下来,手臂环住他的腰,过一会儿,才仰头看他。
看着淡淡的光影中,他尤其俊美的面容。
“可是现在不那么想了,开始贪心,希望能长命百岁,因为跟你在一起,一起要做的事很多……”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