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更年长一辈的,思想会固化,会固执己见,但很多问题上未必比年轻人看得准、看得清。所以火火啊,更多的时候要靠你自己判断。老人家的话,我说句过分些的,仅供参考。”
焰火点头。“我明白的。”
他心里忽觉有点异样。小婶看起来并没有所指,可这样正经地说出来,让他不能不去想其中的深意。
他看着小婶,小婶轻轻点了点头,他知道这话题已到此为止。
他们又聊了一会儿别的,范榕榕的秘书进来,提醒她该准备出门了。焰火先站起来,范榕榕看看他,轻轻拥抱了他一下,说:“能像这样坐下来说会儿话真好。你知道我们就是很想见到你……让你牺牲自己的时间陪我们,是自私了点儿,不过我偶尔就是想自私一下,希望多看到你。火火,小婶是很高兴你有喜欢的人。不管怎么样,都可以带来给我认识认识。”
“知道。我会。”焰火说。
范榕榕轻轻拍拍他的手臂,嘱咐他走的时候带上她准备好的东西。焰火答应,送她出门。
焰火没再走进餐厅,转身往外走来。
勤务员给他取了手机和外衣过来,又把给带上的东西送出来。他接过来,放进车里,上了车才看了看,原来是衣服……他开车离开,路上有点心神不定。
四婶会在换季的时节记得给他买几件衣服。
她的品位向来好,送的衣服从不须担心不适合。
收下后他都会穿一下,尤其是在公开场合。
这些衣服不会昂贵,多半还是她喜欢的小众品牌,质量上乘,仅此一件,不必担心撞衫,可是又低调到不过于引人注意。有时穿上四婶送的衣服,偶尔也会想如果宝宝还在,四婶的母爱不知道会不会延展到这一部分?他记得宝宝自来不喜欢穿四婶给她买的衣服,嫌老土……他没嫌过。
不像宝宝,张口就是“妈妈的眼光向来不好”,没大没小的,满身满面的恃宠而骄。
如果妈妈还在,他如果嫌弃她的品位,她会伤心的吧?
只是这个问题,也许永远都不会有答案了。
前方红灯,他停下车,恰好有电话进来,见是白夜打来的,忙接听了。
电话一通,他就听出来了,白夜的声音稍有点紧。他直觉发生了不太好的事情。绿灯一亮,他边听着白夜汇报,边将车子在前方靠边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