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说情况大家大体都了解了,请发表一下专业意见。会议室里安静了片刻,资格最老的修复专家杜教授先开口。罗焰火没坐下来,站在杜先生身旁,看着他一边讲解自己的修复方案,一边在图纸上写写画画,给出示意图……杜教授是博时特聘专家里最资深的。他的方案一提出来,别人基本上都在点头附和,提了些补充意见,也都大同小异。罗焰火以他自己对古画修复技术的了解,知道杜教授和各位专家能提供的最稳妥的方案了。他点了点头,跟技术部主管汤增宁说赶紧把方案定下来,等进一步的沟通结果出来,能第一时间实施。
这时 Teressa 进来,轻声说秦先生来了,在办公室等您。
罗焰火见大家还想要继续讨论一下这个方案,跟汤增宁交代一声,赶快回了办公室。
隔着透明玻璃,罗焰火看到秦先生坐在自己办公桌前,一边喝水一边擦汗,看样子是急急忙忙赶过来的,不禁更觉得不安。他推门进去,秦先生回头,忙把茶杯放下,一看他神情,就说:“哎呀,不用觉得抱歉,客套话也不必讲了——我直截了当地说,桂老的意思是赶紧找先前替他给这幅画作修复的那位师傅去。”
罗焰火看秦先生皱了眉,只当他是犯了难。
秦先生看看他,说:“这事儿,恐怕你得先帮我一个忙。”
“怎么?人现在哪?”罗焰火问。
“看守所。”秦先生说着叹口气。
罗焰火眉头皱了皱,“您说的这人不会是……”
“哎,是,蒲玺。”秦先生无奈地说。
作者的话
尼卡
06-01
抱歉更新稍微晚了点儿。各位晚安,明天见。
第九章 遥远的笛声,淡白的星 (十)
尼卡2021-06-02
罗焰火不经意地微微皱了下眉,看着秦先生那神情是无奈中又有些为难,一时没有出声。他给秦先生茶杯续了水,在一旁坐下来,等秦先生再喝两口水,缓一缓。
“您最近身体还好吗?”罗焰火先问。
秦北海见问,点头,倒笑了笑,说:“还可以。腿上是老毛病,手术也不彻底解决问题,总归是老化了的零件,换了新的又不是原装,还是会有这样那样不方便的时候。”
他看罗焰火不急着问蒲玺的情况,也停了一下。这期间 Teressa 进来送了文件和咖啡。罗焰火签了文件,Teressa 轻声说肇事幼童一家已经做完笔录了,问罗总什么时候能见。他们等得不耐烦了,要不是老温在场,恐怕要闹的……“还说要给罗老打电话。”Teressa 说。
罗焰火笑了笑,说:“这会儿工夫都等不了啊?怪不得教出这种孩子来。”
Teressa 不出声。
“告诉他们就说我说的,愿意等就等,不愿意等这会儿就尽管走。我准能让他吃不了兜着。”他端起咖啡杯来啜了一口,见 Teressa 要走,示意她稍等。“让车队备车。”
Teressa 答应着出去了。
罗焰火跟秦北海轻声说您稍等,然后给老温打了个电话。
秦北海喝着茶,听罗焰火很平静地交代了两句话“你们注意安全。他们哪怕敢跟咱们的清洁工人使性子,也给我揍”。他说完将手机放在桌上,才转过脸来微微一笑,问:“秦先生,您是不是去见过蒲先生了?”
“唉,哪儿啊!没见着——我接了桂先生的电话,就找蒲玺。他电话打不通,我打给家里人,一问,才知道昨儿夜里他出了点儿事。”秦北海眉拧起来,似乎对这件事非常不能理解。
罗焰火看他不停转着手中的茶杯,显然有些烦躁。“干嘛了能被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