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问,是知道点儿什么吗?”晨来靠在沙发背上,轻声问。
“那倒没有。”野风马上说。晨来没吭声,他过了会儿才继续道:“难怪了……他刚回来那天,我跟他喝了回酒。我问起你来,他也没说什么。我以为他没心情聊天,就只跟他喝酒,不说话好了——那你知道他过来吧?”
“我知道他出差。”
“不是出差。”野风停了下,“他这次过来其实主要是去阿拉斯加。好像是抱着挺大希望来的,但是结果又不好。确认找到的残骸是同机乘客的,没有他母亲。人情绪不好是容易生病。他差不多病了有一个周吧,这是好差不多了才要回北京——这工作狂要不是真撑不住,哪能呢。”
晨来不出声。
她慢慢坐直了。
桌子上放着一个白色的盒子,里面是那套她借来的衣服。已经洗干净叠好放在那里半个月了……她轻声问:“他身体出了什么问题?”
“没有很严重。应该是在野外时间久了,本身没休息好抵抗力也弱,扁桃体发炎。已经好了,你不用担心。”野风说完,稍一顿,“还担心吗?”
“有点儿。”晨来说。
野风笑了笑,问:“那你还好吗?”
“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