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按捺住愤怒,又看了眼空荡荡的架子,问:“盯了这儿多久了?那些破书烂纸能值几个钱?也看在眼里,眼皮子够浅的。”
她抬手在桌案上滑了一段,停下来。
丁一樵看了她,说:“那张桌子下面有个报警器,已经破坏掉了。您别费劲了,你看见老孙心里应该门儿清,今儿别说报警器,这儿所有的监控镜头都已经没用了,其他的更不用说——您呐,真会开玩笑。在您眼里值不了几个钱的东西,拿出去就卖不了好价钱?小瞧我姓丁的了。您别急,我还没开价呢。”
晨来的手指碰到桌下的按钮,身子后仰,看到果然是已经被毁坏了,眉又抬了抬。
她一点儿都不见慌乱,问:“我们家现如今还有什么能让你惦记的?”
丁一樵看着她,笑笑,“我要那幅山水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