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滑行,最后指向了魁地奇。
他想起今天有胥南珠的比赛。虽然她说因为N.E.W.T.在际不让他来,但胥北璋想着还是去看看她比较好。球场充斥着催促欢呼的吼叫声,十四人骑着扫帚流星一般划过天际,又在球场的上空分成两队稳稳停下。胥北璋正想找个座位,发现苏杨正在不远处朝他招手,便顺势坐在了他旁边。
北哥北哥,你觉得哪队能赢?苏杨把一个捅了两窟窿眼的铁盒子递到他跟前,买定离手哈!
胥北璋直接往画有蛇形图案的洞里丢了十纳特,然后拿起望远镜向比赛队伍的方向看去,目光四处搜寻,最终停留在那个稚气未脱的少女身上。少女正和身旁的队友点头谈论着什么,似乎是注意到了他的目光,突然扭过头来朝他挥了挥手。胥北璋猛得放下望远镜,眼前胥南珠的灿烂笑容还未散去。
还没等他想好要不要做出回应,鬼飞球骤然升空,同时响起的还有看台震耳欲聋的喝彩。十四把扫帚冲上天空,绿与黄的色彩交织缠绕,胥北璋的目光却始终追随着那个斯莱特林少女。胥南珠立刻就抢到了鬼飞球传给队友,又灵巧机敏地滑翔而过,挡住了对手的去路,使其眼睁睁地看着鬼飞球被投入自家的球门柱。
斯莱特林的欢呼声响彻天际。胥南珠骑着扫帚,在空中转了个欢快的圈儿,朝她的对手们做了个鬼脸。看台上的胥北璋看见她孩子气的表情,不由得轻声一笑。
不给对手们整理现状的时间,斯莱特林们再一次发起了攻势。比赛在这一刻才正式开始,一道金光从胥南珠的发丝间掠过,她定睛一看,是扇着翅膀的金色飞贼;为了挡住赫奇帕奇找球手的路线,于是她俯冲朝它追去。飞贼的双翅薄如蝉翼,乘着瞬息万变的风在球场上空游移,却突然猛得转变方向,直直向看台袭来,身后紧紧跟着黄绿两队。看台上的观众在惊呼中四散开来,胥北璋只想赶紧闪开,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纹丝不动,耳畔的声音也逐渐模糊,眼睁睁地看着金色飞贼砸向自己的眉心。
就在胥北璋的额头即将和飞贼来个亲密接触时,一双白净的小手却在他眼前拢住了它,取而代之的是胥南珠泛红的脸庞。她大而澄净的双眼与他四目相对,惊喜而渴望地注视着他,蝶翼般的睫毛在她的眼底打下一片阴影。这一瞬间就像世纪一般漫长,又像蝴蝶振翅一般短暂,等胥北璋回过神来时,胥南珠早已骑着扫帚绝尘而去,在球场中心骄傲地举起金色飞贼,宣告是斯莱特林赢了。有人跳起来祝福着她的胜利,有人因为押错了队伍而垂头丧气,唯有胥北璋出神似的坐在原地,仿佛她呼出的夹杂着汗水与芳香的热气仍然缭绕着他。
过了一会他才反应过来,她大概看的是金色飞贼。
北哥,你脸咋这么红?苏杨奇怪地抬头看了看天,今天都没出太阳啊?
胥北璋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觉得曲解妹妹眼神的自己真他妈是个混蛋,现在坐这里脸红的自己更加是个混蛋,吓得苏杨以为他学习压力过大走火入魔,赶紧脚底抹油开溜了,以免自己成为被殃及的那个无辜人士。他看着人潮向球场出口涌去,才反应过来比赛已经结束。正当他起身想回宿舍时,一阵风从他身侧呼啸而过,一块金色奖牌飞到了他的怀里。骑着扫帚的胥南珠停在了他面前,走了下来。
比赛前都没时间问你,你怎么来了?
哥哥看妹妹的比赛还需要理由吗?
胥南珠的脸上露出了不加掩饰的欣喜,随后却又雀跃着一些小小的疑惑:我以为你准备考试呢。
毕竟是你第一场比赛,而且看了也不耽误,我心中有数。胥北璋举起手中的奖牌,面露惑色,你把这个给我做什么?
就当是毕业纪念。胥南珠亲热地朝他蹦了蹦,我们拿了冠军哦。
恭喜。
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