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有自己的身职要解决,对凛这种在这样的年纪很需要关爱的
时候却不在……有点愧疚」
「不用在意的,或许是你与我的观点不同。我认为小孩子应该多给一点空间,
让她肆意一点什么的,若是误入歧道,那就把她拉回来。这样或许会给她留下一
些不好的回忆,但她所经历的,会成为最宝贵的经验」
她想说些什么,但只是张了张嘴;他想补充什么,但最终咽了下去不约而同
的,两人只是相互笑了笑。笑的不敷衍,却很空虚隔日,男人便随着兴致有些高
涨的八重樱一同去往了八重村的老街与大部分的淳朴气息不同。八重村无论大街
小巷都像极了一幅人声嘈杂的画卷,抱着大同小异的目的神态各异,在短暂的擦
肩而过后又匆匆离去虽然很乱,但这里的店铺和小摊却是五类俱全。饮食,艺术,
器具,常乐,艺筑,数不胜数年龄较小的小鬼因为个人原因并没有跟过来,不过
想必就算来了也帮不上什么忙吧?
晌午,男人与她停在一食肆处落脚,闲暇之余又聊了几许。与个人无关,大
多都只些自己对各类奇异的看法与见解,亦或是对于这往生世道的不满「你说…
…先生,当樱花沉入了夜晚,那会是怎样的呢?」
食膳间,八重樱突然这么问道闻言的男人沉默了半晌,在继喝了一口红豆汤
后,摊开手表示无奈「这我也不知道啊,但总归会和那些在黑与白之间不停辗转
的人于类吧?就像硬币一样,将它掷于上空,给你的结果你或许未曾料到。洁白
幸福的反面就是沉寂压抑」
但中立的,是在重压之下又不得不继续生活的二人「是这样……吗?」
她的神色中透露的是不定与对希冀的渴望,但这些都被巧妙的掩盖了「或许
如此,我并不知道这些大道理,在我的故乡……能活着便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了」
他的眉目轻佻,嘲弄的脸色愈发难看,不知是对过往的不屑还是对什么的愤
懑「……抱歉」
她察觉到了什么,但她制住内心,口是心非「这不怪你,是我的问题」
男人摆摆手示意,但眉宇间显然多了几分对某种事物的嘲讽匆匆略过,在膳
后顺带给那个独自在家的小调皮带了一份油豆腐,不知她是否会喜欢阴影掠过后
便以是傍晚,金光璀璨的夕阳下的这片古街依旧繁华,火烧云在天际线挥洒着自
己的光辉两人漫过花街,步过神社,踏过樱林,目过遥远的神祭最后路过一处卖
饰品的小店,他在不经意间看到了她那向往的炯瞳那是御守,但却是两个残缺
而凑成的一对看起来很不吉利,但茫然间却总感觉在象征着什么【生命为几许,
无法供给,但却能守护】他没问,因为他知道;他没说,因为他明白;他少许停
顿,最后快步跟上被夕阳拉得细长的倩影的那一面,他又回过头,看着那家店的
关门打烊,悄悄地记下后消失在阴影下晌午过后,云边的烈
阳依旧,炙烤着大地,感染着空气「先生,您在寒舍已有一段时日了。请问还习
惯吗?」
「啊?」
不明觉厉,虽然出口平静,但男人总感觉八重樱很是不满愣了稍许,他有些
结巴地问道「是……是我做的,膳食……不好吃……吗?」
当然不是
八重樱想这么回答,她在意的问题无关自身……却也关系自身不知为何,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