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天空中还下着暴雨,似乎就连老
天都在嘲笑着我们的厄运。我撑着一把伞,在轻点了所有停泊的舰装之后,我看
见黎塞留一个人在码头的一角,好像是在哭泣的样子。
事实上,没有人开心:作为鸢尾人,我们刚刚失去了我们的国家,成为了沦
落海外的人,就像飘零的落叶一般。从军舰上下来的战术人形们也大多是一份十
分失落、疲惫的表情,这个我也能理解,皇家那边也是一样的。所有皇家和鸢尾
的军人都是一样的。作为指挥官的我失去了舰队的大半,接下来要指挥这样一支
建制都不算完整的部队将会面临很多的困难,这点我和黎塞留作为「阵营领导者」
的立场是一致的,但是对黎塞留来说,失去的不仅仅是那半只舰队,她的妹妹让
巴尔更包括在其中……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她哭泣。她就在一个滴着水的屋檐下,在众舰娘看不到的
角落里一个人掩面,发出阵阵令人心疼的啜泣声。
大概是我那个时候有些心疼她吧。作为阵营的领导者,她是不能在众人面前
哭泣的——因为她要给大家做表率,所以不论自己有什么情绪都要尽量压抑。然
而,她并非没有情感的机器,而是有血有肉有忧有惧的少女。考虑到这些,我走
上前去,向她递出那把伞——指挥官:「黎塞留。」
黎塞留:「指挥官?我……对不起,呜……我、让你看到了这样的一面……」
当时没想那么多,也没有顾忌男女之间的触摸距离,我走上前去,轻轻地抱
了抱她,抚慰着她。
指挥官:「不用自责。我能明白你的感受……如果你还是不开心的话,就再
这样哭一会儿也没事的……」
黎塞留:「嗯……谢谢你……指挥官……请,再让我依靠一小下吧……」
——大概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主动和黎塞留进行了第一次的拥抱。
大概是那件事的几个月后吧。黎塞留担任了我的秘书舰,我们久
违地迎来了
能够休息的时光。在那个下午,黎塞留邀请我到她的宿舍「喝些什么」。
其实本来品酒应该是很优雅的一件事,但我当时也算是借酒浇愁,喝得有些
多了,借着酒后的那股劲头,我开始向黎塞留诉说管理舰队、重造建制的种种艰
难,激动时甚至声泪俱下——指挥官:「黎塞留……呜呜……你知道吗……我无
时无刻不想着我的那间宽敞的大办公室……我想巴黎地道的红酒……将这破败的
海军再重新拉起来真的很困难……重建她们的士气不说,我自己这边都快要累垮
了……」
其实那个时候我还是有一点清醒和基本的理智的。我也知道在她的面前抱怨
并不对,但我就是压抑的太久了,非说出来不可,哪怕她会因此讨厌我。
但她只是从旁边握住了我的手,以一种温和的语气对我说道:黎塞留:「嗯
……你很努力了呢,指挥官。即使是最虔诚的信徒,也不能只靠信仰生存,也是
要适当地诉说和发泄苦恼的。如果你想要诉说的话,就来找我吧……」
指挥官:「呜呜……黎塞留,谢谢你,你好温柔……」
黎塞留:「毕竟当时是指挥官先拯救了我啊。」
——就是在这样的契机之下,黎塞留主动和我进行了第一次的约会和牵手。
闲下来之后一起喝点小酒也成了我和她的一种不成文的约定,这个约定也一直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