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3

,至少避免了他从谈少宗嘴里听到这一切。如果是谈少宗亲口来讲,他也许很难不失态。

    又止的办公大楼选址极佳,祁抑扬的办公室在视野最好的楼层。落地窗外天色贱贱暗下去,日落时分,日落之后是霓虹,环路上车流尾灯串在一起都像风景线,盯着出神久了就变成一串串光斑。

    小时候学骑车摔了一跤,下巴裂了一条口,缝了四针,他难得大哭,奶奶安慰他,受点灾是好事,你出生起就拿得太多了,该还一点回去。第二年奶奶去世了,得知消息的时候还没有实感,走到灵堂里看着遗像,眼泪毫无征兆就掉下来,他想这也是还回去的一部分吗,他为什么不能用别的,一抽屉的玩具或者宽敞的房间,他愿意用这些来还,只要不是奶奶。

    再后来就遇到谈少宗,那么多人捧着真心等他眷顾垂青,他偏偏看见谈少宗。

    他竟然还记得那么多和谈少宗有关的事情,有一些也许谈少宗自己都不记得了。

    八点整的时候他给谈少宗打电话,一整个下午没喝水,开口第一句话沙哑得很明显,他问谈少宗:“你到家了吗?”

    “你感冒了?”谈少宗问他,声音是轻快的,这几天谈少宗好像都心情不错,“今天是晚了一点,临时多出来一组拍摄,但刚刚已经收工了。”

    “回家吧,谈少宗,我有话跟你说。”

    谈少宗不知道被他这句话中的哪一部分取悦,回答他的时候声音显得更愉快:“放心,这就离开办公室,我正好也有事要跟你说。”

    谈少宗开车回家,开着蓝牙给吴川打电话:“吴医生,我打算今晚就跟他说了。”

    吴川听出来他兴致高昂,笑着问他:“确定有胆量开口了?不会最后又胡来一通吧?”

    又止年会那晚的荒唐事,谈少宗第二天简略概括得跟自己的心理医生汇报过,吴川劝他下次尽量不要这样,他的举动太像应激反应,几分出自心底真意很难判断,这对解决他婚姻关系的痼疾其实并无助益。

    谈少宗回答:“放心吧,今天又没有受到外界刺激,而且去程航班就在半个月之后,再不跟他讲恐怕他来不及提前安排工作,我看他日程,一直到春节假期前都排得很满。”

    谈少宗从地下车库直接经地下室乘电梯上客厅,祁抑扬比他先到家,端端正正坐在沙发上,这画面让谈少宗莫名觉得熟悉,他宽慰自己人偶尔会有即视感,觉得事情好像发生过。

    他走到茶几前给自己倒水,正在犹豫该用怎样的开头跟祁抑扬说去曼谷的事,这次总不能再随随便便开口了,要去曼谷就要说到从前,早晚要说的,晚说不如早说。

    谈少宗还没能下定决心,祁抑扬先开口,他语气是很平缓的,说的话却完全出乎谈少宗意料:“你去告诉谈少馨,她丈夫公司投标的事我同意开后门了,之后不用一再拜托你来求我,那种床上多了我嫌恶心。”

    祁抑扬说恶心好像并不是发泄情绪口不择言,他表情和声音一样平静,甚至算得上放松,他说恶心只是在客观阐述他的感受,找不到其他更贴切的词语来形容了。

    祁抑扬继续问:“不如这样,我直接让他进最后一轮,这样能满足你们了吗?还是你希望我直接指名要他的装修公司来做?后者是会难办一点,但也不是完全做不到。”

    谈少宗脸上的表情褪得一干二净,手里的杯子被手忙脚乱放回茶几上,因为第一次没放稳水淌出来大半,反光映着客厅的顶灯和谈少宗半张脸。

    他不说话,因为不知道要说什么,他在祁抑扬面前原来毫无信誉,一有事情发生就被有罪推定。他可以解释辩驳,但忽然不知道有什么意义,这个时候把机票拿出来,祁抑扬应该也只会认为又是他的伎俩之一。

    他其实一早知道他想要的感情祁抑扬是给


    【1】【2】【3】【4】【5】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