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耳廓边一直滑到脖颈后,梁迟半边身子电流一样酥酥地,江旷俯身在他耳边说:“魅力四射,小巨星。”
这哥哥的眼神又温柔又骄傲,梁迟觉得自己都要飘了。
“哎你俩,咱们真多余,要不咱们先撤吧?”唐兆揽着程澈,跟温凉和苏意眉笑说。
梁迟咧嘴笑着不说话,江旷转头:“别啊,走,找地方一起喝两杯,也好久没聚了。”
都是一个剧组扛过来的熟人,从杀青后还没见过,这会再见都感觉跟亲人似的。
唐兆打电话订了个地儿,几个人都开了车,各自过去再碰头。
江旷开车带梁迟,他没忘事儿,路上特意电话打到警局问刚刚后台被当场揪住的女孩怎么处理,警察说正在录笔录,这案子接下来会进入调查阶段。
至于那杯掺了东西的饮料,已经送去化验了,应该很快会出结果。
梁迟这会已经换回了自己的衣服,只剩妆发还保留着舞台感,很攻又有点艳,反正江旷一边开车讲电话一边忍不住时不时转头看一眼,这不是一个人日常生活里的样子,能见的机会并不多。
新鲜,还刺激,勾得心痒。
听完电话,梁迟问:“哥,你怎么知道那杯喝的有问题?”
江旷也不瞒他:“是乔然跟我三姐说的,你嗓子出问题,是他前经纪公司做的手脚,你走了,他当C位才能给那公司赚更多钱。”
梁迟已经猜到了,但还是怔了一会。
当年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时候真的好难啊,理想碎了一地,努力说服自己这是天意,然而竟然不是,是人为。
如果是当年他一定杀人放火的心都有,但是现在竟然没什么大情绪。
过去太久了。
嗓子坏了在渐渐恢复,黄了的事业和前途又绽开了新枝,还有爱人,不离不弃,把他从泥水潭里捞出来,不嫌他脏不嫌他破,坚定地相信他,“你还不错的,别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