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的少女立即停止了哭泣,荡开的痒感蔓延到皮肤上形成了一层细细地不
起眼的鸡皮疙瘩。
手指移到脚心,在其上画着不规整的圆圈,刺激有着樱粉漂亮颜色的足心嫩
肉。没几下她便蜷起了整个脚,脚心平滑的嫩肉随即被层层细微褶皱所取代。尽
管能代已经被我用「迷迭香」所无力化,但是脚上的细微动作是被允许的。
依旧是增添我乐趣的无用功,贴着脚掌的纤长足趾被我毫不留情掰开后压,
脚心脚掌的褶皱顷刻间便被展平,粉白的足底痒肉诱完全展露开来,诱惑着我发
动新一轮的攻势。当然不会给少女喘息的时间,更凶涌的痒感又从鲜嫩多汁的足
掌与似月足弓处传来,指挥官的手指翻飞在两处极敏点之上令少女苦不堪言。哪
怕是这样,少女也是浑身颤抖着咬牙坚持,绝不发出一点笑声。侧躺在床椅上的
能代双拳紧握,目射凶光,好像一只被囚禁的野兽,只要挣脱束缚就会将我撕成
碎片一般。
如此的毅力与坚韧令我折服,也佩服于少女强大的忍耐力,明明拥有如此敏
感的身体与双足,却依然能保持着望人生畏的强大立场。
「不亏是舰队之花啊,无论是容貌还是气质气场都完全配得上这个称号呢。」
调教这样的倔强少女成为我的肉奴,一定很有意思吧。我这样想着,望着少
女的双眸回敬以微笑。
足下的痒感像是踩刹车似的猛然停止,终于不用忍耐痒感的能代紧绷的身体
与神经都随之放松。
「哼……这种小孩子的把戏对我是没有作用的,趁早放弃吧…………唉?你
要干什么?我警告你你可不要乱来!」
能代突然又紧张起来,缘由是我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个装着粉红液体的瓶
子,直觉告诉她这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能代小姐,你该不会觉得现在的你还能对我发号施令吧,可由不得你哦。」
另外一只被晾了很久的丝袜脚也被我扯过来,我轻轻扭开瓶盖,将整瓶药液全部
倒在少女的稚嫩双足上,温柔涂均,揉开。能代刚
刚想出声呵止,伸进裸足趾间
缝隙的手指便将其打断。就算动作很是温柔,蠕动的手指带来的酥痒依旧颤动着
少女的心房。少女只能抿着嘴,眼巴巴的看着像鱼儿一般的手指上钻下游。
药物起效速度肉眼可见,不知道第几次拂过足底的时候,少女最后一丝伪装
的淡然也从脸上悄然散去,幼嫩足底传来的痒感像是海底地震引发的海啸般一浪
更比一浪高,更可怕的是这种痒感的增幅似乎没有上限,轻抚脚跟的痒感似乎跟
原先扣挠脚心一般激烈。少女全身的肌肉也越绷越紧,似乎在为尊严做最后的努
力。
到底是在向谁证明呢?那个糟老头子?亦或是她自己?她或许觉得这种坚韧
是一种高贵,但我却只觉得她的这种行为跟死刑犯临刑前的无能狂怒别无二致,
本质上都是徒劳且令人生厌。
「现在求饶,可以让你少受一点苦。」
「决……不。」能代忍着足下的剧痒,但语气却像是赴死般决绝。
能代的话音刚落,为此足精心修剪的指甲便出其不意的袭上了双足的足心,
以极高的速度快速刮骚着足心。一时之间,划过丝袜与皮肤的嗖嗖声与少女清脆
宏亮的笑声共鸣协奏。
是的,能代她,一刻也没有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