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都会回应是吗?”
江放也歪过头来看他,突然凑过来。
程肆一下子就感受到他身上的体温,还有那股扑在他脸上的气息,他以为江放要来亲他,下一秒,鼻梁上的眼镜被摘掉了。
“都要睡觉了还戴什么眼镜。”
江放看了下眼镜,发现这是一双没有度数的眼镜,“你眼睛没有近视,为什么要一直戴眼镜?”
程肆掩盖心中的失落,努力用平静的口吻说:“以前不常戴,偶尔看电脑会戴一下,后来程筱雨找回来了,她当时对陌生人比较戒备,容易被我吓到,我父母就让我戴上眼镜,时间一长就习惯了。”
江放将眼镜丢到自己这边的床头柜上,“以后想戴就戴,不想戴就不要戴,你没有必要迁就别人,我觉得你不戴眼镜也很好看。”
程肆眼里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一丝笑意,“好,那就不戴。”
江放看着他笑眯眯地说:“你刚刚不是问我,是不是你的诉求我都会回应吗,那要看是什么诉求了,如果你让我现在给你跳支舞,那肯定不行,我可不会跳舞。”
程肆一开始还以为他想转移话题,没想到他又主动提起,立即正色道:“你当初不是说,等我想好我是你的什么粉就告诉你,我现在已经想好了,能说吗?”
江放莞尔:“都那么久的事情了,你还记着呢,为什么不能说,想说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