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放还以为他心里还是接受不了程肆,江父又说:“不能开这两瓶红酒。”
江放:“为什么?”
江父:“太贵了,就这么喝掉岂不是暴殄天物。”
江放对红酒没什么研究,没看出什么来,“有多贵?”
江父木然道:“市场价五十万一瓶。”
江放看向程肆,程肆一本正经地说道:“也还好。”
上次来买的红酒他没带过来,而且那时因为第一次来,来得比较匆忙,他就挑了一款价格不是很贵,又觉得江放的父母应该能接受的红酒。
这次名正言顺,带着名分上门的,当然不好再拿一瓶八九万的,所以他让助手买了两瓶更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