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他是什么人你不清楚吗?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你平日里言语上讽他便罢了,直接动手怎能不落人口实?此前同你说的你怎么都不记得了,怎能如此任性。”
“我任性?”李长明忍不住小声吼了出来,“你知道他说什么吗!”
步六孤辰被他这满溢而出的委屈弄得一怔:“怎么?”
“他说早晚把我关进庆华宫!”
步六孤辰又是一怔,旋即冷了脸:“还气么?要打他,我去雇些地痞无赖就是了,你何必亲自动手?下次不许了。”
这话说得李长明只觉熨帖至极,先前的委屈一扫而光,倒还有了几分窃喜,嘴上却道:“你心里,我就那么不懂事的么。”
步六孤辰神色复杂地看他一眼:“殿下这次难道就懂事了吗?”
“我不管,他惹我的。”李长明忿忿不平,“他敢提那三个字,我留他一条命已经不算冲动了。”
说罢将文书往桌上一拍,正眼也不看步六孤辰。
“生气了?”步六孤辰歪了歪头,凑到他面前。
李长明冷笑道:“我就是任性跋扈不懂事,惯出来的。”
步六孤辰直起身,一点也不担心了。
这个人真要是生气了,才懒得说话,向来直接动手的。
步六孤辰也佯装恼怒,道:“粗野武夫,蛮不讲理。”